小无抬手指向左边茂盛的灌木丛,
“山洞就在那里。”
宝贝好奇,“你怎么知道啊?”
小无说:“那里有大型毒物,底下是空的,肯定是个山洞。”
林洛晨说:“我过去看看。”
宝贝拉住他,拧着眉看向小无,她不是不信小无,是怕里面的大型动物伤到他。
宝贝问小无,“什么样的大型毒物?毒性强吗?”
小无摇摇头,
“体格不小,像头野猪,但是毒性很弱,不会要人性命,不过还是要小心,这么大的体格力气肯定大,要是被他撞到了,肯定......
对方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他盯着二宝半眯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沉静得近乎诡异的湖面,倒映着自己狼狈的影子——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他藏了十年的裂痕。
“你……什么时候醒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二宝慢慢撑起身子,后背抵着冰凉潮湿的砖墙,抬手抹掉嘴角被摔出来的血丝,动作从容得不像个刚遭绑架、又被粗暴摔落的孩子。“从你摸我头发那会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左肩渗出血迹的黑衣,“血还没凝透,说明枪伤是近十分钟内的事。而你抱着我冲进这栋楼时,呼吸节奏没乱,脚步落地沉稳,右腿发力比左腿多三成——你习惯用右腿支撑重心,但今天故意压左肩,是为了平衡伤口带来的失衡。所以你不是在逃命,是在演戏。”
男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按在腰侧枪套上,却没拔。
二宝笑了下,极淡,像刀锋划过冰面。“别紧张,我不叫人。你刚才说‘沉哥’,还说‘为他死了也不委屈’……周凛叔叔。”
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男人整个人僵住,仿佛被一道无声惊雷劈中天灵盖。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二宝的眼睛,嘴唇剧烈颤抖,喉结狠狠一哽,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地下室里只有水滴砸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缓慢,清晰,像倒计时。
周凛。
薄宴沉十年前亲手带出来的影子,代号“青枭”,曾单枪匹马端掉三处境外毒窝,亲手把薄宴沉从坍塌的水泥管里拖出来,肺叶被钢筋刺穿都没松手。后来薄宴沉封他为“内廷执剑使”,掌薄氏暗卫十二营,连薄宗湛出生那晚,都是他守在产房外,一刀劈开试图混入的苗家蛊师手腕。
可三年前,周凛在港城码头失踪,监控拍到他最后身影,是跳进翻涌的墨色海水里,再没浮上来。薄宴沉悬赏十亿寻人,薄宗湛翻遍东南亚所有黑市档案,只查到一句模糊的备注:“青枭叛,携罗强残卷,踪迹湮灭。”
二宝仰起脸,昏暗中瞳仁幽黑如古井:“你跳海那天,我在望远镜里看见了。你左手腕内侧有道旧疤,是七岁替沉哥挡玻璃渣留下的,对吧?”
周凛浑身一震,右手本能地蜷缩,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上一道扭曲的银线状旧痕——那是当年薄宴沉亲手给他缝的线,用的是军用级钛合金丝,十年不腐。
“你……怎么……”
“沉哥教我的第一课,是认人。”二宝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搓捻,指尖沾着方才摔落时蹭上的青苔碎屑,“不是看脸,是记骨相。你眉峰比周生叔叔高三分,鼻梁比周影叔叔直两度,耳垂缺了一小块,是十五岁替沉哥试毒时被蛊虫啃的。还有——”他忽然抬脚,靴尖点向周凛左膝内侧,“这里旧伤未愈,每逢阴雨便肿胀,走路微跛,但你刚才抱我时,用右膝承重,左膝虚点地,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周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困兽濒死的喘息。他踉跄一步,后背撞上砖墙,震落簌簌灰尘。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脸上口罩——那张脸苍白削瘦,眼窝深陷,左颊一道蜈蚣状陈年刀疤,从耳根蜿蜒至下颌,彻底毁了昔日英挺轮廓。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淬火寒刃,只是此刻盛满了被撕开伪装的痛楚与惊惶。
“二少……”他嗓音破碎,“你不该知道……不该……”
“不该什么?”二宝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石缝,“不该知道你三年前假死脱身,潜伏进黄家做卧底?不该知道你故意接近罗强,只为套出他手里那本《九黎遗脉》残卷?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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