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听她说完，皱皱眉，

“东西在哪儿？”

黄单这会儿已经很虚弱了，

“我把它埋起来了，你……只要你能救我，我就带你去找。”

宝贝冷声，“我必须先拿到它，拿到它以后我再给你看病。”

黄单情绪激动，不等她开口宝贝就说，“否则免谈。”

黄单气愤，“你这是趁火打劫！”

宝贝说：“最多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逼你，同不同意你自己做决定。”

黄单咬牙，“小小年纪的，你的心思可真阴深！”

宝贝说：

“从小我顾爹爹就......

小白急得直扒拉二宝手腕，舌尖舔他掌心，又用鼻尖反复顶他虎口——可二宝眼皮纹丝不动，呼吸匀长，仿佛真被毒气放倒了。小白急得喉咙里滚出低呜，尾巴焦躁地甩动，在车厢地板上扫出细碎尘灰。它猛地抬头，透过车窗死死盯住那张脸：瘦削、苍白、右耳垂有颗朱砂痣，正站在街角梧桐树影里，单手插在风衣口袋，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玩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开合间，露出内侧刻着的“林”字篆印。

小白浑身绒毛瞬间炸起，前爪狠狠抠进真皮座椅，指甲刮出四道白痕。它认得那人——林洛晨！薄宴沉十年前亲手送进苗城监狱的旧部，三年前越狱失踪，黄家通缉令贴满三省边境，悬赏金高达八百万。可他此刻竟活生生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嘴角还噙着一丝近乎悲悯的笑，目光穿过车窗，直直钉在二宝脸上。

小白喉头滚动，想嘶吼，却硬生生咬住自己下唇，血珠沁出来也不松口。它不敢惊动林洛晨，更不敢惊动车内那个装睡的男人——二宝指尖正极轻地蜷了一下，小指第二关节微微凸起，那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再等等，别动。

男人开车的手稳得可怕，后视镜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车载蓝牙突然滋啦作响，传来心腹压着喘息的声音：“老大，后面三辆车……全是城主府的牌照！他们没追我们，调头往黄家老宅去了！”

男人瞳孔骤缩，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拐进窄巷，轮胎碾过青石板溅起水花。小白趁机弓背跃上椅背，爪尖勾住车顶扶手，借力翻上挡风玻璃框——它必须看清林洛晨是否跟上来。可梧桐树影里空空如也，只剩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小白急得用爪子拍打玻璃，咚咚两声闷响。男人余光瞥见，眉峰一跳：“谁？”

小白立刻缩回二宝颈窝，喉咙里挤出幼犬般的呜咽。二宝终于有了反应，睫毛颤了颤，喉结缓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水。”

男人没回头，只抬手从副驾抽屉取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向后座。小白闪电般叼住杯沿，把杯子推到二宝唇边。二宝就着它的动作啜饮两口，温水滑过干裂的嘴唇，他忽然低笑一声：“黄八这毒，掺了七分曼陀罗、三分断肠草，倒是解药配得准——可惜剂量少了半钱，人晕得快，醒得更快。”

男人握方向盘的手陡然收紧，指节泛白。后视镜里，他眼神骤然锋利如刀：“你一直醒着？”

二宝慢慢睁开眼，眸底漆黑如墨，不见半分混沌。他坐直身子，活动了下手腕，麻绳勒出的红痕在皮肤上蜿蜒如蛇：“从踹开洞穴门板那刻起，我就在数你们呼吸节奏。”他伸手抚平小白炸起的绒毛，指尖在它耳后轻轻一按，“小白闻到毒气里混了‘醉生梦死’，所以提前含了解药丸——你们真该庆幸，没把它当普通宠物扔掉。”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后颈冷汗浸透衬衫。他猛踩油门，引擎咆哮着冲出巷口，却见前方十字路口已被三辆黑色越野封死。车门齐刷刷打开，十二个穿深灰制服的男人跨步而出，每人左臂袖口都绣着银色山茶花——城主府直属“山茶卫”。为首那人摘下墨镜，露出右眼一道贯穿眉骨的旧疤，正是城主亲信、执法司司长沈砚。

“薄宗湛，下车。”沈砚声音不高，却压得整条街鸦雀无声。

男人脸色铁青，右手已摸向腰间枪套。二宝却抬手按住他手腕，力道轻却不容挣脱：“沈司长亲自来接，倒让我不敢怠慢。”他弯腰抱起小白，掀开车门踏下地面，麻绳不知何时已松脱垂落，“不过——我父亲交代过，若遇山茶卫截停，须先验明三物。”他摊开左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青铜虎符、半枚碎裂的玉珏、还有一张泛黄的苗文契约，“虎符镇西南六寨，玉珏剖阴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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