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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七百六十六章 奥斯曼帝国的傲慢(第1/4页)

大将斯特凡上前,不等巴耶塞特询问,便急切地说:“苏丹,收到消息,地中海上突然出现了一支规模极其庞大,战船极其雄壮的神秘军队!目前其身份还没确定,但与地中海沿海诸国皆不同。”

巴耶塞特疑惑地看着斯特凡:“你这两个‘极其’是否用得有些过了?”

扎加诺斯帕夏在一旁笑道:“战船能有多雄壮,难不成他们的船能横着走五十步,竖着走三十步?”

斯特凡将军手中文书递了过去:“一点都不夸张!”

巴耶塞特接过文书看了看......

血溅在朱红帷帐上,如雪地绽开的数朵寒梅。

神德王后倒地时,喉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双目圆睁,瞳孔里映着灯影晃动,也映着李芳远俯视而下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快意,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只有铁铸般的冷硬与决断。她左手还下意识攥着胸前衣襟,仿佛想护住什么,可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刀锋之下,连涟漪都未曾激起。

殿内死寂。

烛火噼啪一爆,照见李成桂僵立原地,背脊绷得笔直,手指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抬起来。他不是不想拦,而是知道拦不住。门外甲胄铿锵,殿内刀光未收,七名亲卫已将他围成半圆,刀鞘垂地,刃口斜指,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腰际——那是他曾佩剑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

李芳远抹去刀尖血珠,转身向李成桂深深一揖:“父王,崔茂萱等人之冤,今日昭雪;朝鲜火器之基,明日重启。儿臣僭越,愿领一切罪责。”

话音未落,殿外忽闻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粗重喘息与金属刮擦声。一名浑身浴血的校尉撞入殿门,单膝跪地,甲叶簌簌作响,声音嘶哑如裂帛:“禀靖安君!东宫……东宫已破!世子李芳硕、庶弟李芳蕃,皆……皆已伏诛!”

李成桂身形猛地一晃,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没看那校尉,只盯着李芳远手中那柄尚带余温的刀——刀身映着烛光,竟似泛着幽蓝冷芒,是高丽新锻的百炼钢,刃口微卷,可见方才那一斩何等用力。

“伏诛?”李成桂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朽木,“谁下的令?”

校尉垂首:“按靖安君此前手谕:‘凡阻挠清君侧者,格杀勿论;世子若执迷不悟,即为国贼,当与奸佞同诛。’”

李芳远静默片刻,缓缓道:“父王,儿臣非嗜杀之人。然治国如铸剑,火候不足,则刃钝易折;火候太过,则钢脆易崩。今朝鲜之危,不在外寇,而在内腐。神德王后擅权乱政,构陷忠良;李芳硕年幼无知,受其蛊惑,竟敢私调禁军欲镇压义士;李芳蕃更于库房纵火,焚毁火药图纸三十七卷……此非儿臣捏造,证据俱在,已交由刑曹彻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成桂惨白的脸:“父王若不信,明日可亲阅卷宗。但今夜——”他抬手一挥,两名武士立刻上前,将李成桂左右臂膀架起,“请父王移驾仁政殿。百官已在候命,待天明,共议国事。”

李成桂被架着走出寝宫时,天边已透出青灰微光。晨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他踉跄几步,忽觉脚下一滑,低头看去,青砖缝里已渗出暗红血线,蜿蜒如蛇,一路向西而去——那是神德王后被拖行之处,也是李芳硕最后停尸之地。

仁政殿前,石阶染血未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有人袖口还沾着未干的灰烬,有人甲胄上凝着黑褐血痂,更多人面色灰败,眼窝深陷,显是一夜未眠,亦不敢眠。他们望着被挟持而来的李成桂,眼神复杂难言:有惊惧,有悲悯,有隐忍的怒意,更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李芳远缓步登阶,在丹陛之上驻足,环视群臣,朗声道:“昨夜之事,诸位皆有所闻。本王非为夺位而举兵,实为救国而拔剑!神德王后勾结倭商,私贩火药配方予对马岛;崔茂萱等十七人拒从,反被诬以通敌之罪,尽遭屠戮!李芳硕受其蒙蔽,竟欲焚毁军械监,断我朝鲜百年强军之基!此等逆举,若不雷霆镇之,待其羽翼丰满,大明问罪之师临境,尔等妻儿,尚能安卧榻上否?!”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震得梁上浮尘簌簌而落。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尚书颤巍巍出列,叩首哽咽:“靖安君所言,老臣……信。然大王尚在,国不可一日无君,望靖安君暂摄国政,待大王病愈,再行禅让之礼……”

“病愈?”李芳远冷笑,“老尚书可知,昨夜父王寝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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