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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取养入账,旧牌犹在(第1/4页)

门上封记撤去。

赵闻溪和年轻阵员这才重新进来。

赵闻溪先看了一眼已经封好的案袋:

“阵房这边怎么落?”

叶霄道:

“阵房验页只记高阶旧纹节点。”

“九器身份按镇...

里役八号仓。

五个字像一截冷铁,沉沉砸在旧契房青砖地上。

叶霄没动,掌案司吏也没动。两名第七处司卫垂手立在门侧,呼吸都放得极轻。卷吏摊开随卷夹,笔尖悬在纸面半寸,墨珠将坠未坠。

内库主事喉结微动,目光扫过那八张运输附页——每一张右下角都盖着万药楼封车验讫印,朱砂色沉得发暗,边沿微微晕染,是经年累月压印时力道不匀留下的老痕。他手指无意识捻了捻袖口,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暗纹,此刻正随着指尖微颤,在午后斜照进窗的光里,一闪即没。

“西南……”掌案司吏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石,“里役八号仓,归哪处管?”

内库主事没答。他慢慢合上手中货契册,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什么。片刻后,才抬眼:“副使大人,您知道护脉外役的‘仓’,和寻常商仓、官仓,不是一回事。”

叶霄道:“说。”

“外役的仓,不存货。”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霄脸上,“存人。”

屋内空气骤然一滞。

卷吏笔尖的墨珠终于坠下,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浓黑,像凝固的血。

“存人?”掌案司吏眉峰拧起,“什么意思?”

“里役八号仓,是护脉外役轮值前的休整点。”内库主事声音低缓下来,带着一种近乎陈旧的沙哑,“井道深处潮重阴寒,旧支岔路多有蚀气,封口常年闭塞,阵路流转又带煞风。外役进去一趟,少则三日,多则半月。出来时筋骨僵冷、神思滞涩,若无人照看,三日之内必生痹症,五日便溃肌理。”

他指尖点了点运输附页上那个地址:“八号仓就建在西南地脉余势最平缓的一处断层上。地下引了三道温脉,砌了火鳞石墙,设了十二盏续阳灯。外役从井道出来,先在此卸甲、净尘、服暖汤、躺热石榻,由仓医诊脉,再按体征分排静养时辰。若有人伤重难愈,仓医会报备镇城司学案司,由司里派阵手或丹师来瞧。”

“所以,”叶霄道,“八号仓是外役的养病所,也是镇城司的属地?”

“是属地,更是关隘。”内库主事缓缓道,“仓门常闭,双岗轮守,非持镇城司七处以上勘验符牌者,不得入内。仓内设有三重阵禁——地脉感应阵、声纹锁魂阵、影踪留痕阵。凡入仓者,无论何等境界,踏入门内三步,身形、气息、步频、甚至心跳间隙,皆被阵机刻录于仓心玉牒。出仓之时,若玉牒所录与入仓之迹差逾半息,阵禁自启,仓门封死,仓内警铃直通第七处值房。”

他停了一瞬,目光扫过叶霄案边那方副使印:“叶副使,您这道印,能调第七处的人、卷、兵、案。但八号仓,不在第七处编制里。它直属镇城司总值房,由镇城使亲辖。仓主,是镇城使当年亲手点的宗师。”

屋内寂静无声。窗外商区喧闹的药材气味、车轮碾过青石的咯吱声、远处金氏大宗行伙计高亢的唱价声,全都隔绝在外,像隔着一层厚茧。

叶霄却忽然问:“仓医,谁荐的?”

内库主事神色微凝:“仓医……由总值房遴选,三年一聘,需通脉理、识蚀气、擅火鳞石性、能辨续阳灯焰色变化。近十年,只换过一人。”

“谁?”

“裴九真。”

掌案司吏猛然抬头:“裴九真?临渊府城地药阁总号前任丹首?”

“正是。”内库主事颔首,“十年前,裴丹首因‘炼药失察致三十七名外役暴毙’被地药阁除名,贬为庶人。次年,镇城司总值房发函,聘其为里役八号仓首席仓医。至今未离任。”

叶霄目光沉静如古井:“那三十七名外役,暴毙前最后走的,是哪条井道?”

“丙字第七旧支。”内库主事声音更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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