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不许你们做。”

他转身，看向温钦琳与周小萍：“温兄，小萍，接下来的事，得麻烦你们了。”

温钦琳收起短刃，颔首：“地脉秽气已泄，蚀月根虽毁，但根须残余尚在赵府地底。需以玄霄宗‘涤尘阵图’封印三日，再引地火焚尽。”

周小萍拍拍手，水龙再度盘旋而出，龙口张开，吐出一张泛着银光的绢帛，上面朱砂绘就的阵图流转生辉：“早备好了！就是耗点灵力，得歇三天不能喝冰酒……”

夏云溪上前一步，指尖青光微闪，覆上赵钰城手腕：“赵伯伯，您手臂上的阴斑，是蚀月根毒气所侵。我为您导引一周天，三日后自愈。”

李竹萱望着儿子挺直的背影，眼眶发热，却只轻轻抹了把眼角，低声道：“眠儿啊，娘今儿总算明白，你爹当年为何非要去琼华山……”

赵雅姿怔怔望着林风眠，他正俯身扶起一个吓瘫在地的小丫鬟，动作轻柔，甚至替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那双曾被她讥为“市井油滑”的眼睛，此刻沉静如古井，映着烛火，也映着满厅劫后余生的惶然与希冀。

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林风眠偷偷塞给她一颗糖，说“甜的，吃了就不怕打雷了”。那时她嫌脏，随手扔了。如今糖纸早烂在泥里，而这个人，却真的站在了雷霆中央，替所有人撑起了伞。

窗外，不知何时雨已停歇。东方天际，一缕微光悄然刺破浓云，清冷，却无比真实。

林风眠走到厅门，推开门扉。晨风裹挟着草木清气涌入，拂动他额前碎发。他仰首望天，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回头，对着满堂噤若寒蝉的宾客，露出一个毫无负担的、甚至带点痞气的笑容：

“诸位，天亮了。狐妖的事，咱们慢慢查——毕竟，总得给赵伯伯留点面子，让他亲手揪出，到底是谁，把太虚观的‘镇魂铃’，偷偷挂到了自家祠堂的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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