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生上,景月下,月生歧!”
“聚星上,景月下,月星局!”
“虚空上,景月下,月空览!”
“巽风上,景月下,月风邪!”
“散云上,景月下,月云户!”
“亡死上,景月下,月死厕!”
“坎水上,景月下,月水谷!”
“坤地上,景月下,月地配!”
“震雷上,景月下,月雷觉!”
卦音铿锵有力,正煞之气极其充沛!
最开始龙虞在乾位,罗彬起手一卦,将她打到景月位。
言出卦成是命数压制,那一卦对龙虞就已经是大凶!
乾应卦,近处的......
“他。”
罗彬吐出这个字时,喉结滚动得极慢,像吞下了一块烧红的铁渣。洞内骤然死寂,连灰四爷都缩进他衣领深处,只露出一双油亮鼠眼,瞳孔紧缩如针。
苗鈭没再问第二遍。
他只是缓缓蹲下,左手按在悬棺边缘,右手五指张开,悬于棺内虚空三寸之上——指尖微颤,却非因惧,而是因感知。他掌心之下,空气泛起肉眼难辨的涟漪,仿佛水面被无形之手拨动;那涟漪一圈圈漾开,触到棺壁、触到岩缝、触到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尖,再反弹回来,聚于他眉心一点,凝成幽蓝微光。
“尸气断了。”他嗓音低哑,“不是腐,不是散,是……抽。”
“抽?”罗彬睁眼,目光如刀。
“对。”苗鈭收回手,指尖赫然凝着一缕淡青丝线,细若游魂,却在离体刹那便自行崩解,化作三粒墨黑结晶,簌簌落进棺底积尘。“是‘蜕’。”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罗彬,“祭宗没死。他蜕了。”
罗彬浑身一震,仿佛被雷劈中脊椎——不是惊惧,是豁然贯通的刺痛!
蜕……蜕皮?蜕壳?蜕神?
三危山所有典籍里,从未记载过“祭宗蜕”!可“蜕”字一旦出口,所有碎片轰然咬合:为何老苗王执意要带罗彬来此?为何非得在祭宗棺前供奉傩神面具?为何要确认尸身尚在?为何唐羽刚入三苗洞,老苗王便即刻吹埙引蛊、血祭山势?为何黑蛇江水漩不息、瘴气逆流、崖台蟾形自生?——一切不是防巫蟲一脉,而是为护一场“蜕”!
“他早就在蜕了。”苗鈭声音沉得发锈,“从你带回傩公傩母信物那天起,他就开始蜕了。”
罗彬猛地想起——那夜云濛山雨,雌一祖师指尖拂过他腕上乌血藤痕,忽而轻叹:“傩神庙的门,开了半扇。有人等不及,先推了一把。”当时他以为说的是自己,是罗显神,是丝焉……原来,那半扇门后,站着的,是祭宗!
“蜕需三重劫。”苗鈭站起身,金蚕蛊在颈侧缓缓游走,如一条活的金线,“第一劫,断旧躯。尸丹离体,血枫树根须穿心而过,引阴脉倒灌,将百年尸气炼作纯阴胎息。”他指向棺底——那里果然有一道极细极淡的褐痕,蜿蜒如根须,正从棺木深处探出,末端隐没于岩壁裂缝,“第二劫,锁阳神。傩神面具镇魂宫,蝴蝶娘娘金蚕封识海,傩公傩母双神印烙于天灵——缺一不可。你带来的东西,全对了。”
罗彬低头看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供奉面具时蹭上的朱砂与桐油混合的暗红腻感。原来那不是仪式,是引子;那三叩首,叩的不是尸身,是正在蜕壳的魂魄!
“第三劫呢?”他声音干涩。
苗鈭没答,只伸手入怀,取出一枚青玉蝉。蝉翼薄如雾,腹下刻着细密小字,是失传已久的《三苗蜕经》残卷。他拇指摩挲过玉蝉脊线,忽然发力——“咔”一声脆响,玉蝉从中裂开,腹内竟无芯,唯有一滴琥珀色黏液,悬于断口之间,微微搏动,如一颗微缩的心脏。
“第三劫……”苗鈭将玉蝉递至罗彬眼前,“是‘请’。”
罗彬瞳孔骤缩。
那滴黏液里,浮沉着两枚极小的金色鳞片,一左一右,形似蝶翼。
蝴蝶娘娘的鳞!
“她允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