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听到何艳秋提到梁旭东的时候，沉默了一会。

接着我对着何艳秋说道：“你能这么想挺好的，钱有时候够花就行，求而不得，反而痛苦。”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何艳秋突然嘴角勾起笑意，凑了过来笑了起来：“不是，你真信了？”

“我就不应该搭理你。”

我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何艳秋，很不喜欢她们这种耍人玩的性格，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自己很呆，也很被动。

“哈哈哈。”

何艳秋捂着腹部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别生气嘛，我其实......

烟灰缸边缘锋利，底部还残留着几粒未燃尽的烟丝，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微光。我用左手死死压住李晋右手腕骨，拇指用力抵在他桡动脉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在疯狂跳动，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活虾，每一次搏动都在痉挛。

“枪呢？”我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水泥地。

李晋咬着牙，牙龈发白，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嗬嗬声，硬是没吐出一个字。他左眼抽搐，右眼死死瞪着我，瞳孔深处翻涌着屈辱、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要钱的，更不是来听他讲道理的。我是来拆解他的。

刘云樵上前半步，一脚踩在他后颈脊椎第三节凸起处，鞋底碾了碾。李晋猛地呛咳一声，脖子青筋绷如钢索，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不说？”我右手缓缓抬起烟灰缸，悬停在他右手小指上方三厘米处，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你手指头挺直的，关节也硬。”

话音未落，我手腕一沉。

“咔嚓！”

清脆一声响，像枯枝折断，又像核桃被铁锤砸开。

李晋小指第一节指骨应声塌陷，皮肉凹下去一块，指甲盖翻卷翘起，渗出血丝。他整个人剧烈一抖，喉结上下滚动，却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乌斯满蹲下来，用拇指抹了一把李晋额头的冷汗，凑近他耳边，嗓音沙哑：“李少，你爸在燕京老年基金会理事办公室，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喝一杯枸杞菊花茶，杯底垫着三颗冰糖。你说，要是这杯茶今天没喝成，是不是有点可惜？”

李晋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却仍不开口。

魏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屏幕亮起，上面是一段两分十三秒的视频——画面晃动，但能清楚看见半岛蓝湾小区东门岗亭里，一个穿制服的保安正低头刷手机，而他身后监控探头的红色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再一闪……彻底熄灭。

“你家保姆王姨，每天下午三点四十分接她孙女放学，走津港路第三条斑马线。”宁海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她孙女穿蓝裙子，扎两个羊角辫，左耳垂上有颗痣。”

李晋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怨毒，而是血色彻底褪尽的灰败。

他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嘶声道：“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些？”

我没答，只是把烟灰缸重新举高，这次对准他无名指。

“最后一次问。”我盯着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枪在哪？”

李晋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像破风箱在拉扯。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厉又扭曲，眼角裂开一道细小血痕：“陈安……你真以为……你赢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刚跟王长顺通完电话？他说……燕京刑侦明天上午十点，正式移交协查函，津市公安……今晚就来抓我！你猜……他们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我家里，踩着我的手，捏碎我的骨头……你算什么？黑社会？私刑犯？还是……杀人未遂的现行犯？”

他喘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惨白的弧度：“你敢动我第二根手指……你就真进去了。进去之后……你那些地，那些公司，那些奥运村的合同……全得冻结。章龙象保不住你，没人保得住你。你信不信？”

客厅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像是远洋货轮在入港前的叹息。

我垂眸看着他脸上每一道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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