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停在了那一瞬。

侯平走到女杀手身边，蹲下。她还在笑，眼神涣散，却亮得惊人。

“谁派你来的？”他问。

女杀手咳出一口血，声音轻得像气音：“……你猜。”

侯平看着她，忽然伸手，抹掉她右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你有孩子？”他问。

女杀手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

侯平没再问。他站起身，把遥控器塞回口袋，转身走向那扇半开的铁门。门外，竖井幽深，手电光柱静静照着来时的路。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没回头。

“你任务完成了。”他说，“李市长活着，黑鹰活着，手术室没炸。任务，就是完成。”

女杀手怔住了。

然后，她闭上眼，眼泪终于滚落，混着血，砸在主机房冰冷的水泥地上。

侯平没再停留。

他爬上检修梯，钻回通道，朝着手术室的方向，一瘸一拐地爬。

手电光柱摇晃着，照见前方管壁上，一行用指甲刻出的小字，歪歪扭扭，却无比清晰：

“谢谢。”

他爬过这行字，继续向前。

通道尽头，手术室的灯光，温柔地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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