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会刺绣手艺的女娘,在城内地位极高。
范靖很有商业头脑,见刺绣布料在现代能卖出高价,便请了一些老师傅,在城内一个超大的礼堂,教女子刺绣。
不用缴学费,也不问出身,只要来想学,免费的针线布料提供练手,还额外提供中餐。
对来学习的姑娘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学成之后优先给他供货。
姑娘媳妇们当然知道范靖,战家军最年轻的将军之一,而且超市,商业街,小吃街都是他管理的。
据说能够自由穿梭古代和神明的世界,是......
温莉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客厅寂静,她接起电话,声音里压不住兴奋:“王董,您看到图了?对,就是那幅《夕阳牧牛图》!羊皮卷轴,颜料是矿物研磨的朱砂和石青,连老翁鞋底磨损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什么?您要包圆整套瓷器加两幅字画?稍等,我问问老板!”
她捂住话筒,眼睛亮得像燃着两簇火苗:“苜苜姐,港城王董开价三亿八千万,全款现金,今天就能打到账户!他说只要货真价实,价格还能往上谈!”
叶苜苜正蹲在客厅地板上,指尖拂过一只粉藕茶壶的金丝缠枝纹。壶盖内壁刻着极细的“栖云斋”三字,是百年前江南沈氏嫡支的堂号。她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一勾,空间里又浮出三件东西——一柄乌木嵌银丝的梳篦,梳齿间还缠着几缕早已褪成浅褐的青丝;一方冻石砚台,砚池边缘有指甲盖大的墨渍凝固成琥珀色;还有一册薄薄的绢本册页,封面题着《稚子戏春图》四字,落款却是“永昌三年春,阿沅手录”。
温莉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梳子该不会是沈家那位早夭的七小姐用过的吧?听说她十六岁病殁前,还在绣嫁衣……”她话音未落,手机又响,这次是深城陈太太,声音带着颤音:“温小姐!那幅《牧牛图》我要了!不,两幅都要!再加那套瓷盘——但你得答应我,明天上午十点前,把东西送到湾仔仓库,验货后立刻转账!”
叶苜苜终于直起身。窗外月光斜切进来,照见她袖口沾着的一小片灰白面粉——那是白天在空间工业园里,帮布厂女工调试新式浆糊机时蹭上的。她抬手抹了下额角汗珠,目光却落在温莉脚边那个半开的行李箱上。箱子里塞着刚运来的三只青花瓷罐,罐身釉面裂着蛛网似的冰裂纹,可罐底却烧着一枚鲜红的“齐”字印。
她瞳孔骤然一缩。
这印记她见过。昨日在领主基地的粮仓档案室里,罗领导指着一摞泛黄账册说:“齐国官仓的‘齐’字印,专用于赈灾粮封存,每罐装米二十斤,印泥掺了朱砂和桐油,十年不褪。”当时她随手翻过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永昌二年秋,西山仓发粮三百罐,押运使徐彪”。
原来徐彪当年押运的赈灾粮,竟辗转流落到了现代古董市场?
叶苜苜弯腰拎起一只瓷罐,指尖摩挲着罐底滚烫的“齐”字。罐体冰凉,可那枚朱砂印却像烙铁般灼人。她忽然想起白日广场上跪拜的妇人,额头磕出血印时,脖颈上也挂着一枚铜钱大小的旧香囊,里面盛着半块发黑的粟米饼——那是她们从齐国北境逃难路上,靠舔舐干硬米屑活下来的凭证。
“莉姐。”她声音很轻,却让温莉瞬间噤声,“把这批货停掉。”
“什么?”温莉以为听错,“王董的三亿八……”
“不是这批。”叶苜苜指向地上那套粉藕瓷器,“是那三只青花罐。”她顿了顿,手指叩了叩罐身,“罐底的‘齐’字印,是齐国永昌年间官仓御制。罐里装的粟米,去年刚从齐国西山仓遗址挖出来——考古队清理地窖时,发现三百个这样的罐子,全埋在冻土层下,罐口封着蜂蜡。”
温莉脸色白了:“这……这算出土文物,不能交易……”
“不。”叶苜苜摇头,从空间取出一张泛黄纸片,是今日工业园档案室复印的领主基地物资清单,“你看这个。”
纸页上“粮食储备”栏写着:【西山仓粟米(经空间净化):327吨】。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罐体已消毒重熔,铝锡合金回炉再造为炊具,首批5000套明日配送至领主基地食堂】。
温莉怔住:“所以……这些罐子本来就是咱们的?”
“是齐国百姓的命。”叶苜苜把青花罐放回行李箱,“他们饿死前,攥着这罐米当念想;我们捡回来,却当古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