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城池水电都通，能放下庞大的机械，每日农用机械的维修，加油，都在微型城池里完成。

若是愿意搬迁过去种地的，每家每户十亩土地。

愿意承包土地的，最大限度能开采五十亩。

战家军提供种子和机器。

种好的粮食，需要上缴上分之一，剩下可以自己藏着，或者换取生活用品。

若是不愿意搬去，只是去劳作，城内也会为他们保留好房子，不会被占了去！

当然，优先开垦之前就是农田的庄子。

若是遇到地势平坦，土地肥沃的，也可以开荒......

“对，就五升！”范靖点头如捣蒜，眼神亮得惊人，“我爸妈都是搞基建出身的，干过铁路、港口、大型水利，现在退休返聘带团队，手底下光工程师就有三百多个！他们不图钱，就图能帮上忙——上次视频里看见你空间里的微型领主基地模型，我爸激动得半夜爬起来画图纸，说要给你设计一套全自动灌溉系统，配套光伏供电，连水泵都用上无刷电机，能耗比老式低六成！我妈更绝，翻出三十年前援非的农业手册，手抄了三本《旱地作物轮作指南》，还列了二十种耐寒抗旱的杂交种子名录，说等冰封期一到，咱们就在地下温室搞立体栽培！”

叶苜苜怔住，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一道细小的银线绣纹——那是战承胤昨夜亲手缝的，针脚歪斜却密实，像他本人一样，笨拙却用力。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范靖第一次把那台锈迹斑斑的老式柴油发电机拖进空间时，她正蹲在玉米田边掐穗测糖度。他满手油污，仰头灌下半瓶水，喉结滚动着说：“神明，这玩意儿我修了七遍，第八次才响。可它一响，整个西区烘干房的灯全亮了——那时候我就知道，咱们不是在救命，是在续命。”

风从空间穹顶的通风孔灌进来，带着新拆封水泥袋的微尘气息。罗领导摘下安全帽，露出被晒得发红的额头，朝叶苜苜招手：“苜苜同志，来，看这个！”他指向纺织工业园主控室的方向——整面玻璃幕墙正被工人们擦得锃亮，倒映出远处连绵的齐国宫墙轮廓，而墙根下，一队刚被徐彪带进来的流民正排着长队领号牌，女人怀里抱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孩子，老人拄着捡来的竹竿，男人空荡荡的裤管在风里飘。

“刚才清点完，第一批进场的是两万三千六百人。”罗领导声音沉稳，“年龄从十六到五十八，女工占六成二，全是识字的——战家军扫盲班结业证，一人一张，盖着李潇的朱砂印。”

叶苜苜心头一热。她记得李潇说过，饥荒年最难教的不是算术，是让女人敢抬眼直视教员；最难考的不是默写《千字文》，是让逃难路上被卖过三次的姑娘，当众念出“天地玄黄”四个字而不发抖。

“范靖！”她转身唤道。

范靖立刻小跑过来，迷彩服后背洇开一片深色汗渍：“在！”

“把所有厂房的照明线路，全部换成暖白光。”她指着远处一个佝偻着腰正在整理布匹的老妇人，“她左眼失明，右眼只能看清半尺内的东西——以后每个车间，每张操作台，都要配可调角度的护眼灯。再加一条：所有女工上岗前，先由医疗队检查牙齿和妇科，该补的补，该治的治，费用从我的私库走。”

范靖没记笔记，直接掏出手机录语音备忘：“暖白光，护眼灯，牙科妇科双免费……记下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个事——东区五金厂今天试运行，第一炉铸件出来了。”

他侧身让开，两名工人抬着一块半米见方的金属板走来。表面平整如镜，边缘切割精准，隐约可见细密的蜂窝状散热纹路。

“这是？”叶苜苜伸手轻触，指尖传来温润的金属质感。

“钛合金加强板。”范靖眼里闪着光，“用你给的‘星尘熔炉’配方改良的——掺了三成粉碎的陨铁，熔点降了四百度，强度反升两倍。昨天战承胤传信说，北境雪原发现黑鳞兽群，皮厚逾寸，普通箭簇难入。我琢磨着……”

他没说完，但叶苜苜懂了。她凝视着金属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问：“范靖，你见过活的夜羊人吗？”

范靖一愣：“今早才见的，跪在你面前那位姑娘，我让她去西区布厂当质检组长了。”

“她弟弟呢？”

“在城外伐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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