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前辈既未被牵连,他要来三界窟做甚?自投罗网吗?!”
“因众天宇宙从来都非太平之乡,外间孔雀一族虽因投靠佛家缘故声势不衰,之后反而愈发势大。
但在正虚的明良朝时,孔雀一族似被某尊大能给盯上了,连带着他们身后的那家大禅寺,也同样被针对。”
施虔子道:
“孔阳是为避祸而来,且他本意也并非是要自囚于三界窟,乃欲托庇于八派六宗门下,只是在半道为人所阻,待穿过气层后,已然伤重难治。
后来孔阳索性坐化于三界窟,而他那一脉的法符,自也是传到了尔等手中。”
孔尚图与孔冲面面相觑,彼此心绪复杂,一时倒不知当说什么是好。
唯孔昉对此事不多在意,神情淡淡。
“不过自孔阳死后不久,外间的孔雀一族又折去了几位,那幕后黑手便似目的达成了一般,不再有什么动作传出。
如今外间的孔雀一族已是恢复元气,多年下来似未再听闻过什么不测之祸,几位无需为此而担忧了。
而孔阳在入三界窟后与我师有过一番秘谈,因老朽师尊的缘故,故而老朽也是知晓了这桩秘事。”
施虔子看向陈珩,诚恳言道:
“老朽忽提及此事,是想告知真人。
外间的孔雀一脉虽不知为何突兀遭劫,但他们先前必是被人盯上,这一处无需多言!
而法符中提及的阿鼻断剑,或也被那幕后之人顺带取走了。
对于此事,还望真人预备不虞,毋致失望。”
施虔子这一番话说得恳切至极,句句出于真心。
而陈珩心中早隐隐觉得有些异样,故而对于此事,他也并未失望什么,只一笑应下。
不过在陈珩与施虔子闲谈时候,孔冲倒是心思复杂,既因法符,也因外间的孔雀一族。
“我族因屡遭劫祸,如今只剩谷中的这些了,本以为外间的孔雀一族同样生计艰难,谁料他们竟是发迹起来了。
即便遭了那等劫数,如今怕也远强于我等!”
孔冲暗叹:
“如此相比,我等才是井底之蛙了?”
再过少顷,待施虔子起身告退,陈珩将其送出殿外,陈珩此刻终有些疑惑,笑问一句:
“临别之前,我有一疑,又恐唐突,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施虔子也是料得了陈珩欲问何事,他摆一摆手,豪迈道:
“以真人身份,此事自不难打探清楚,老朽又何必隐瞒?不错,家父的确曾服食过不死药!”
一句说完,施虔子并不多留。
他只长笑了一声,身形便随清风消去,须臾无踪。
“不死药吗………………”
陈珩目望天中皎月,口中念了一声,脑中不由思绪翻腾,但最终还是一一将之按下,不再多想。
“也罢,先不说前古之后,天地有异,再且这类至珍终究太过虚无缥缈,明日的神感斋仪,于我而言,才是紧要。”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心中暗道。
翌日。
三界窟中。
随一团蓝芒闪过,陈珩身形也是在一处万丈断崖处现出,在他左右,跟着孔昉与孔冲两位。
“果真闻名不如眼见。”
陈珩上前一步,目视脚下深渊,赞道: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三界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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