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寺的诸佛交情密切,更与赤明的几尊古仙是昔年交好,可谓人脉极广了。
而当年赤鸾大士因被天衣裹挟,道廷有几位天官本是拿住了这一脚,欲将新愤旧怨一并清算,干脆将赤鸾大士处死,以泄心头恨意。
不过因首楞严寺与赤明派的力保。
在多方斡旋之下,最终赤鸾大士还是保得了性命,只是被打入了三界窟,不得自由。
似前番九真那位石旭真君之所以无功而返,也是赤鸾大士亲自出面,石旭不好不卖这个面子,只能松口舍了孔昉,另觅坐骑。
而据施虔子所言,赤鸾大士之所以特意出面,除去受孔昉所请外。
这其中也是有石旭劫气加身,恐祸在不远的缘故,赤鸾大士其实并不看好他能渡过下一灾。
“当年的那场天衣偃之乱,师尊虽被多方故友联合保下,但他出身的寺庙却惨为波及,师尊的诸多同门与弟子尽数被问斩,概不宽赦......”
此时施虔子再一举杯,语声里满含感慨,对陈珩歉然道:
“因此缘故,师尊也是真正心懒了。
他并不许我和师弟轻易向外透露师承,这是门中严令,并非刻意轻慢,还望真人见谅。”
“怎敢。”
陈珩回敬:“前辈此话言重了。”
说到这时,一旁的孔尚图已再无疑窦,只暗暗颔首。
先前他也曾屡次去信询问过孔昉师承,担忧他是落入了某位大能的算计当中,但孔却无一封回信,对自己的师承绝口不提。
彼时孔尚图还以为是孔昉桀骜,如今听得施虔子这话,才知他师门竟还有这般古怪规矩。
而施虔子多年来声名不显,或也是同此相关了......
眼下因施虔子存着交好之心,陈珩也并非那等不通人情之辈,兼有孔尚图在旁频频举杯对饮,场中自然气氛融洽,一时间宾主尽欢。
而酒过三巡,待将法灵所托秘药亲自交予陈珩后,因知晓陈珩将进行“神感斋仪”,施虔子先是连道恭喜,暗自感慨了一番那位通道君的家大业大。
继而施虔子话锋一转,忽问道:
“听闻陈真人持有阿鼻,而几位又入了陈真人府中,不知孔雀一族的那枚法符,陈真人可否观过?”
听得族中大秘被外人一语道破,饶是孔尚图之城府,此刻也不由面露惊色,失声道:
“尊驾怎知此事?”
“老朽如何不知?”
施虔子大笑:
“勿虑,勿虑,尊驾莫非不晓得,孔雀一族同我师其实有些渊源吗?”
此时迎着孔尚图疑惑目光,施虔子将酒樽放下,诚恳开口:
“尊驾的这法符,当是贵族的孔骁传予你的罢?
说来在这位身死之前,我还曾同他打过交道,着实是个仁厚性情。”
不等孔尚图点头,施虔子又道:
“而孔骁又是自孔演手中得来,至于在孔演之前保管法符的,似又是孔昭了?”
施虔子摇一摇头,道:
“而孔骁是在渡劫时候为人所害,那本当是十拿九稳之事,却突兀生变,最后他虽斗杀了那敌手,强撑一口气回了族地,但一些无关紧要的隐秘之事终究未同你交代。”
孔尚图闻言沉默。
“例如这法符,它虽为你孔雀一族之宝,但此宝却并非自前古传下,其实也并非你这一脉所有。
它是在正虚的明良帝治世时,由孔阳自外间携来。
说来,这位乃是你五色孔雀一族的大能了,当年天衣作乱时候,他这一脉刚好去了外宇,阴差阳错下才躲了劫祸。”施虔子言道。
“孔阳?”
这回出声的并非孔尚图,而是面露惊色的孔冲,他失声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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