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号公馆。
深宝看大宝挂了电话,皱着眉问,
“洛晨哥的意思是,小无是装的?”
大宝点头,“他是这么怀疑的,我现在也有点怀疑,否则不好解释老医生的反常态度。”
深宝皱皱眉,
“可宝贝医术那么好,如果他是装的,宝贝看不出来吗?难道小无的医术比宝贝的还厉害?这不可能吧!”
大宝:“我也质疑,不过洛晨哥说的有道理,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苗城的蛊师,他们神神秘秘,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很多。”
深宝问,“那现在怎......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滞,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贺星野缩着脖子往宝贝身后躲,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又不敢真躲远——手还死死攥着宝贝的衣角,指节发白。
大宝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给周糖糖挑的苗银小铃铛,指尖在茶几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沉得压人:“小野,订婚不是过家家。”
深宝没说话,只是把刚拆开的包装纸折成一只纸鹤,动作极稳,可那纸边锋利得几乎要割破空气。
宝贝低头看着贺星野,忽然笑了,不是宠溺,也不是敷衍,而是一种近乎成熟的、带着点叹息的柔软。她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手指擦掉他额角不知何时沁出的一点细汗:“你今年七岁,刚从一场三年的长梦里醒过来。你记得自己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贺星野一愣,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姐姐别走。”
“对。”宝贝点头,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砸进静水,“你说‘姐姐别走’,我就真的没走。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走吗?不是因为你说了这句话,而是因为你躺在那儿,心跳微弱得像快停摆的钟,而我每天守着你,看监护仪上那条线起起伏伏,像踩在刀尖上走路。”她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后颈,“那时候你不会说话,不会笑,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可我还是天天给你讲童话,给你哼歌,把你的小手包在我掌心里,怕你冷,怕你疼,更怕你醒不来。”
贺星野眼眶一下子红了,喉咙里堵着什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喜欢不是嘴上说说。”宝贝直起身,牵起他的手,走到大宝和深宝面前,“你喊他们一声哥哥,他们就教你骑马、陪你背诗、替你挡下所有想欺负你的大人;你发烧三十九度,深宝哥能一夜不睡守在你床边,用冰毛巾一遍遍换;大宝哥听说你喜欢星星,硬是翻了三个月的天文资料,亲手给你做了个能投影银河的灯。”她侧过头,目光扫过两个哥哥,“他们没说过‘我喜欢你’,可他们的喜欢,早就刻进每一天里了。”
大宝喉结微动,伸手揉了揉贺星野的头发,声音低哑:“以后有事,先找哥哥。”
深宝把那只折好的纸鹤放在贺星野手心,纸翼微颤:“它飞不远,但一直在你手里。”
贺星野低头看着那抹素白,突然扑进宝贝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不肯再提“订婚”二字。他只是紧紧抱着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厨房里飘来红烧排骨的甜香,唐暖宁端着刚出锅的菜走出来,围裙上沾着一点酱汁,笑容温软:“吃饭啦!糖糖还在楼上睡午觉,等她醒了再叫她。”
薄宴沉倚在厨房门口,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加密信息,屏幕幽光映在他下颌线上,眼神却始终落在客厅——落在宝贝微微弯着腰哄孩子的侧影上。他没上前,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唐暖宁朝他招手,才抬步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滚烫的砂锅。
饭桌上,气氛渐渐回暖。大宝给贺星野夹了一块剔了骨的肉,深宝默默把糖糖最爱吃的芒果布丁推到她空着的座位前。宝贝给每人盛汤,手腕上那只苗银镯子随着动作轻响,是黄双临终前塞进她手心的遗物,内圈刻着极细的苗文——“护汝长明”。
没人提起罗强,也没人再问周武。可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像暴风雨前水面下无声涌动的暗流。
饭后,唐暖宁收拾碗筷,薄宴沉陪孩子们在院子里放新买的萤火虫灯。大宝和深宝坐在秋千上,脚尖点地,轻轻晃着。宝贝靠在廊柱边,仰头看天。津城今晚难得无云,星子清亮,密密匝匝铺满墨蓝天幕。
贺星野坐在她身边,把玩着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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