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叹气,
“那是我妈,她老人家早就走了。”
周生:“走了?”
摊主点头,“你们好几年没过来了吧?老太太都走两三年了,得了重病去世了。”
周生:“……抱歉啊,提起您的伤心事儿了,我们的确很久没来过了。”
摊主摆摆手,“没事儿。”
周生问,“那她种的西红柿也没了?”
摊主说:“早没了,现在也不是西红柿的季节,夏季才有西红柿,现在卖的这些都是大棚里养殖的。”
周生闻言失落,扭头看向薄宴沉。
薄宴沉皱眉,询问摊主......
男人一愣,手里的石块差点掉下去,“你……你家小姐?”
口罩男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的脸——正是照片里那个背影的主人。他眼神沉静如深潭,却暗涌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湿透的黑色雨衣上,无声无息。
“我是薄宴沉的人。”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也是薄梦楚的叔叔,周砚。”
山腰上七八个伏击者瞬间僵住,有人手一抖,毒囊差点从怀里滚出来。刚才还吆五喝六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发白:“周……周先生?您不是在西疆矿场做地质勘测吗?怎么会在苗城?”
周砚没答,只将视线投向盘山公路尽头——马车正稳稳驶来,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碎水花。他目光掠过车夫佝偻的脊背,掠过林洛晨半侧的轮廓,最后停在车帘微掀的一瞬——宝贝正微微探身,望着前方蜿蜒山路,睫毛被雨汽染得湿重,神情焦灼而柔软。
“她刚救了一个被你们绑走的孩子。”周砚终于开口,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泥地,“那孩子发烧抽搐,你们连退烧药都不给,只往他后颈注射镇静剂,让他‘安静’到运进基地。”
伏击者中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周砚侧过脸,直视方才发号施令的男人:“你们真以为,抓个病弱小孩就能掩盖实验室里那些事?你们把四十七个孤儿编号建档,按血型分组注射改良型神经抑制剂,用三岁到九岁的脑电波图谱模拟‘可控性人格剥离’——这些数据,我上周就传给了薄宴沉。”
男人额头沁出冷汗:“你……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一个信号。”周砚抬手,指腹抹过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十年前在津城地下黑市为护薄宴沉挡刀留下的,“等你们对薄梦楚出手。只要她踏入苗城辖区,只要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不再需要证据。”
风忽然卷起,掀开他雨衣下摆,露出别在腰后的战术匕首——刀柄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法与薄梦楚童年随身香囊的系法一模一样。
“你们搞错了两件事。”周砚声音陡然冷冽,“第一,薄小姐不是来旅游的。她是来收网的。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惶的脸,“我不是叛徒。我是卧底。薄总三年前就授意我潜入‘云杉计划’,以矿场专家身份作掩护,专查境外资本借苗城偏远山区洗白非法生物实验资金的路径。”
远处马车渐近,车轮声碾碎雨声。
周砚忽然抬手,轻轻拍了拍方才说话那人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长辈抚慰晚辈,可对方却猛地呛咳起来,嘴角渗出淡粉色泡沫——正是神经抑制剂过量中毒的早期症状。
“现在,你该想想怎么跟警方交代了。”周砚垂眸,从雨衣内袋取出一枚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是外籍主管用英语下达指令的原声:“……必须清除目击者,尤其是那个穿浅蓝色裙子的女孩,她认出了周砚,不能留活口。”
录音戛然而止。
伏击者们面如死灰。有人想摸枪,手腕刚抬起就被旁边同伴死死按住——那人眼底全是恐惧:“别动!他连薄总都没告诉,说明这局他一个人布了三年!咱们早就在他眼皮底下……”
周砚转身欲走,忽又停步,望向山脚方向。那里,马车正平稳驶过最险峻的“鹰喙弯”,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宝贝恰好抬头,目光穿透雨幕,仿佛与他遥遥相撞。
她没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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