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嗯,有事?”
周武说:“我今天回去,你在津城吧?”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眯起眸子问,
“你今天要回来?”
周武:“嗯,出来太久,突然想回去看看了,刚巧我把刚开采出来的新鲜玩意带回去,三宝什么时候回津城?”
薄宴沉:“这两天,具体时间还没定。”
周武说:“那我不耽误他用,我今晚就能到。”
薄宴沉:“……回来多久,在家过年吗?”
听到‘家’这个字,周武顿了顿,他抽了下鼻翼,声音有几分沙哑,
“不......
小武。
这两个字像一枚冰冷的钢钉,猝不及防钉进贺景城耳膜里。
他浑身一僵,烟都忘了抽,手指一松,烟灰簌簌掉在西装裤上,烫出几个焦黑小点,他却毫无知觉。
“小武?”贺景城声音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你确定?”
薄宴沉没答,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他一转——那张被林洛晨拍下的照片,正静静躺在相册里:雨雾弥漫的山坳边缘,一个穿深灰工装、背着旧帆布包的男人侧身而立,左耳垂下那颗痣,在模糊光影里清晰如刀刻。他正抬手替身旁一个瘦小女童拨开垂落的藤蔓,动作熟稔温柔,像无数次重复过那样自然。
贺景城瞳孔骤缩。
他当然认得那颗痣。
认得那只骨节分明、指腹带茧的手。
更认得那人低头时,后颈那道浅淡旧疤——那是十年前,他在津城码头替薄宴沉挡下三把砍刀留下的印子。
小武,薄宴沉十岁起就跟在身边的老兵,后来成了薄家暗卫总领,代号“青松”,不露面,不署名,连薄家宗谱都没记他的名字。可薄宴沉书房保险柜最底层,锁着一本泛黄的牛皮笔记本,第一页就写着:“小武,吾兄。”
不是义兄,是血兄。
当年薄宴沉生母难产而亡,父亲薄宗湛在外另有私生子,直到小武十四岁那年,才被接回薄宅。验过DNA,确认是薄宗湛亲生。可小武拒绝认祖归宗,只说:“我娘姓武,我叫武砚,不是薄砚。”他留在薄宅,只为护住那个比他小六岁、被全族冷眼相待的弟弟。
后来薄宴沉掌权,小武便退居幕后,守着薄家几处废弃矿场,名义上管着安保与运输,实则替薄宴沉清过三十七次暗线,埋过二十九具尸体,也救过薄宴沉三次命——最后一次,是在贺星野刚出生那晚,小武单枪匹马闯进被围困的产房,肩胛中弹,硬是扛着贺星野冲出火海。
贺景城指尖发颤,点开照片右上角的时间戳:凌晨三点十七分,苗城西麓,坐标误差不超过三百米。
“他……怎么会出现在那儿?”贺景城嗓音干涩,“他不是在北境矿场?上个月我还看见他调拨的运煤单据!”
薄宴沉掐灭烟,烟头摁进金属烟灰缸里,火星嘶一声熄了。
“矿场上周停电检修,所有设备停运。”他顿了顿,目光沉得像浸过铅,“但小武没报备行程。监控显示他凌晨一点离场,驾驶一辆无牌越野,车牌是临时伪造的,车体改装过,加装了信号屏蔽器。”
贺景城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说……他故意躲着你?”
薄宴沉没否认。
走廊顶灯忽明忽暗,照得他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弧度。他忽然转身,大步往电梯间走,贺景城急忙跟上,“你去哪儿?”
“机场。”
“现在?”
“嗯。”
“可宝贝还没落地!”
薄宴沉脚步未停,“她落地前,我要先落地。”
贺景城怔住,“你要亲自去接?”
薄宴沉按下电梯键,金属门映出他半张脸,眼底压着翻涌的潮——不是怒,不是疑,是一种近乎钝痛的预感,像当年小武替他挨刀前,也是这样沉默着,递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