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笔记本收好，一起往山洞外走。

林洛晨又问宝贝，

“你打算怎么处理黄单？有想法吗？”

宝贝皱眉，

“我既然答应她会救她，就不会食言，但是我救了她以后，她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林洛晨问，“你能治好她吗？”

宝贝说：“肯定会留后遗症，但是可以保住她这条命，但是黄双的阴蛊不会放过她的。”

“她知道太奶奶的事儿，总之不能让她再跟第8代病毒有牵连，就算她没死在黄双的阴蛊手里，也不能再让她给那些......

男人脚步一顿，脊背绷得笔直，呼吸骤然收紧。二宝伏在他背上，能清晰感觉到他后颈渗出的冷汗正顺着衣领滑进自己手腕内侧，微凉，黏腻，像一条无声的蛇在皮肤上爬行。

身后那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耳膜——不是港城口音，也不是苗地腔调，带点生硬的京片子，尾音压得极低，像刀刃刮过铁皮。

二宝眼睫微颤，没动，只把下巴轻轻抵在男人肩头，用气声问：“认识？”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答。

“不认识？”二宝又问，声音更轻，几乎只剩气息，“可你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男人终于低声道：“……是周影叔的人。”

二宝瞳孔一缩。

周影——薄宴沉左膀右臂之一，十年前随沉哥赴南疆剿灭毒蛊教残党时断了左手三指，回津城后便极少离府，专司情报调度，连薄家老宅的暗门密码都是他亲手设的三层密钥。他的人，不该出现在苗城，更不该在此刻、在此地、以这种姿态，举枪对准一个正拼死护送二少脱险的“叛徒”。

二宝指尖悄然攥紧男人肩胛骨，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他认出你了？”

“不。”男人嗓音沙哑，“他没看见脸，但……他认出了我跑的步法。”

二宝心头一震。

薄家武学，向来分内外两脉。外功取自少林洪拳，大开大阖，刚猛凌厉；内功则承自津门古谱《玄枢引》，讲究步走七星、气沉海底、足踝拧转如绞索——这套步法，全薄家上下，能练到第七层“踏虚不留痕”的，不过五人。沉哥、周生、周影、罗强，再加一个……十年前被逐出师门、销籍除名的周砚。

周砚。

这个名字撞进脑海的瞬间，二宝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根烧红的针在颅骨内搅动。

是他。

难怪眉眼熟悉，难怪身法似曾相识，难怪敢近罗强身三尺而不被反噬，难怪明知蛊毒凶险仍执意求学……周砚是罗强同门师兄，当年因私自研习禁术《蚀骨引》被革出师门，沉哥亲自执戒棍打了他三十六下，打断两根肋骨，逐出津城，永不得返。

可沉哥从不毁人前程。若真恨极，早该废他经脉、毁他丹田。可他没。他只折了他半截玉簪——那是罗强入门时赠他的信物，沉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簪子掰成两段，一半扔进熔炉，一半塞进周砚掌心：“你若还念半分师恩，就别回头。”

十年了。

周砚没回头。

可他也没死。

他活在阴影里，活在黄八的药罐边，活在罗强的蛊鼎旁，活在沉哥每夜翻阅的绝密卷宗第十七页——那页右下角，朱砂批注四个小字：**疑为周砚，待查。**

二宝忽然笑了，极轻，极冷：“周砚哥。”

男人浑身一僵，脖颈肌肉瞬间绷成铁块。

“你装得真像。”二宝声音软下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钝感，却字字如冰锥，“连小白都信了，它刚才在我耳边舔了三下，意思是——‘这个人，熟’。”

小白确实在他耳后蹭了三下。那是薄家幼子间最隐秘的暗号：三舔为旧识，四舔为至亲，五舔为血契。

周砚喉结剧烈上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摸我头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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