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一本。”“我帮社团的前辈买一本。”“我要两本！”

“多谢惠顾~”明宵喜笑颜开，“感兴趣的话也可以买我们的海报和钥匙扣！”

如今已是原典大赛的第二天，久光大小姐的效率飞快，昨日下...

雪之城的厨房里油锅早已熄火，余温蒸腾着微不可察的辛辣气息，像一层薄雾悬在空气里。吕文均瘫坐在餐桌旁，舌尖还残留着生姜与芥末混合后炸开的灼烧感，仿佛有只小兽正用爪子在他味蕾上反复刮擦。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又猛地缩回舌头——那点酥脆残渣竟还黏在牙缝边缘，一碰就窜出一股细密刺痛。

玲弓把拍好的照片导进平板，指尖轻滑，一张张放大、裁切、加滤镜。“这张构图最好，”她指着屏幕中央——吕文均双眼泛红、嘴角被迫撑开、姜条横亘其间，额角青筋若隐若现，“眼神惊恐但不失灵性，表情失控却保有尊严，完美呈现了人类面对未知美食时最本真的战栗。”

佩尔希卡托着下巴点头：“建议加上字幕：《论一个特工如何在三分钟内丧失全部语言能力》。”

“不许发论坛！”吕文均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我刚签完保密协议，你们这是在帮组织销毁证据！”

“可你刚才说谎了哦。”玲弓眨眨眼，“对希恩小姐的身份描述前后矛盾三次，对山居生活解释两次推翻，还把‘赛博占卜术’和‘千年修为’混为一谈……文均同学，你的谎言已经形成独立生态系统了。”

吕文均喉结滚动，没接话。他忽然想起王在通讯结束前说的那句——“请听从她的劝告”。当时只当是客套，此刻才品出其中沉甸甸的分量。原来不是警告，是预判；不是敷衍，是托付。

玉佩突然震颤，希恩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喂……那个……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吕文均坐直身体。

“帷暮城地下祭坛残留的咒纹解析结果。”希恩语速极快，“不是学派常规符文，也不是古国失传手稿里的变体……它属于‘回响之径’。”

“回响之径？”玲弓手指一顿，“那不是被封禁百年的禁忌路径？传说中能复制他人因果线的伪神术？”

“准确说是‘未完成态’。”希恩声音凝重，“咒阵核心缺了三枚锚定符，所以没能真正复刻目标，只攫取了部分记忆残片……而你们在祭坛里看到的‘吕文均’幻影，其实是某人刻意投射的诱饵。”

屋内骤然安静。炉灶上方悬着的铜壶咕嘟冒泡，水汽袅袅升腾，在窗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水痕。

“也就是说……”佩尔希卡缓缓开口，“那天我们看见的，不是幻觉，也不是投影，而是真实存在过的某个‘他’的碎片？”

“对。”希恩顿了顿，“更准确地说，是某个‘尚未成为吕文均’的吕文均。”

吕文均怔住。他下意识抬手摸向右腕——那只银光流转的定向转移腕表正静静停驻，表盘指针咔嗒轻响，仿佛在应和某种遥远心跳。

“等等。”玲弓突然起身，快步走向书架底层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我记得……你在入学测试时填过家庭住址，写的是‘青松路十七号’？”

“是。”吕文均点头，“我家老宅。”

“但青松路十七号，”玲弓翻开笔记，指尖划过一行褪色墨迹，“十年前就因山体滑坡彻底损毁了。整条街现在全是生态修复林，连导航都搜不到坐标。”

吕文均呼吸一滞。

佩尔希卡已走到他身侧，掌心覆上他右手手腕，隔着衬衫布料感受那枚腕表细微震动：“所以你每次触发传送，其实都是回到一个……物理上早已不存在的地方？”

“理论上不可能。”希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因果锚点必须具备现实支撑，否则装置会直接崩溃！除非——”

“除非那个地方还在某个层面真实存在着。”吕文均喃喃道，视线落在腕表表盘上。那里，秒针正稳稳走过十二点位，发出清越一声“滴答”。

像一记敲击棺盖的声响。

玉佩光芒骤盛，活祭品之眼瞳孔收缩成一线，无数细碎光点自表盘边缘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半透明经纬网。吕文均本能抬手想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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