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
一阵阴森而诡异的笑声响起,吕文均无言望向身后,看到了那格外熟悉的白色风衣。
他穿着与弹簧腿相似的白色装束,然而其视觉冲击力要更胜一筹,腿部的螺旋状护甲变成了夜色般的深...
马车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左急倾,两匹火焰骷髅马的蹄铁在云层边缘刮出刺耳的金石交鸣,灼热的火星如星屑般泼洒而出,又瞬间被高压气流撕碎。雷鸟的喙尖擦过车辕,一道惨白电弧“滋啦”炸开,整辆马车猛地一颤,车厢右侧木板噼啪裂开三道蛛网状焦痕,漆皮卷曲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如凝血的咒文基底——那是老法父亲亲手刻下的“日轮固界术”,此刻正泛起微弱却执拗的金光,在电击余波中微微搏动。
“它在测试你们!”佩尔希卡厉声喝道,镜片上浮起七重水纹涟漪,将雷鸟俯冲时带起的乱流轨迹实时投射在暮光剑刃之上,“不是试探速度,是试探‘边界’!它在确认这辆车有没有资格被它视为猎物——或者祭品!”
话音未落,第二道雷光已至。
这一次并非俯冲,而是自云顶垂直劈落,如神祇掷下审判之矛。那光未至,空气已先被电离成淡紫色雾霭,所有人汗毛倒竖,耳膜嗡鸣,连约翰抽搐的指尖都僵直了一瞬。吕文均瞳孔骤缩——他看见雷光中心并非纯粹能量,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由压缩闪电构成的鸟首图腾,喙部开合间,竟有细若游丝的古老音节流淌而出,像生锈的铜铃在风中轻响:
“……食……言……者……当……曝……于……天……刑……”
“它在念《山海律》残篇!”吕文均脱口而出,声音竟盖过了雷声,“不是印第安雷鸟的咒……是上古东夷巫祝的禁咒!”
老法浑身魂火剧烈摇曳:“东夷?!那玩意儿怎么混进北美秘境谱系的?!”
“秘境会杂交!”佩尔希卡一把拽住吕文均后颈衣领将他按低,“别管它祖籍哪!快想——衅祭要献祭什么才能让雷鸟‘收礼’?!”
吕文均脑中电光石火:雷鸟主雷霆、主刑罚、主天威……它拒绝凡俗祭品,厌恶谄媚,只认一种东西——
“真名!”他嘶吼,“它在等真名!用真名当祭品!”
“胡扯!”老法反手甩出三枚燃烧的符钉钉入车顶,“真名是命脉!献了真名等于把脖子伸进它喙里!”
“不是献真名!”吕文均猛地撕开自己左手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金色的螺旋纹路——那是太阳神性沉睡时留下的胎记,“是‘代称’!古人用‘金乌’‘阳鸟’‘十日’代指太阳,用‘烛龙’‘衔烛’代指光明!我们给它一个它听得懂、接得住、又不伤根本的‘代号’!”
他抽出暮光剑,剑尖疾点自己眉心,一滴泛着熔金光泽的血珠沁出,悬于半空。血珠表面光影流转,竟浮现出无数细小文字:羲和、扶桑、若木、咸池……全是古籍中记载的太阳别称。吕文均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血珠之上,那血珠轰然爆开,化作三百六十颗赤色光点,如星辰般悬浮于马车四周,每一颗光点都在急速旋转、变形,最终凝成一枚枚微缩的青铜鸟形印章,印章底部镌刻着不同古篆——
“炎精”、“玄晖”、“朱明”、“曜灵”、“丹曦”……
三百六十枚印章同时震颤,发出清越钟鸣。
“以三百六十曜灵之名,敬献雷庭!”吕文均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车板,左手高举,掌心朝天,“非为乞怜,非为交易,乃证此界尚存‘秩序’之火种!若汝为刑天,则受此名;若汝为司律,则纳此契!”
雷鸟的俯冲戛然而止。
它悬停在百米之外,双翼展开如撕裂天幕的银色刀锋,周身电光竟缓缓收束,凝成无数细密雷蛇缠绕其身。那些雷蛇昂首吐信,齐齐转向吕文均——不是攻击姿态,而是……倾听。
浓云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鸣叫,不似鸟唳,倒像青铜编钟被重槌击响,余韵在众人颅骨内震荡:
“……可……”
就在此刻,约翰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浑身羽毛焦黑,眼窝里却燃起两簇幽蓝火焰:“它答应了!但它要‘验契’!”
“怎么验?”佩尔希卡急问。
“它要你……”约翰的声音突然分裂成十二重叠音,仿佛有十二个巫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