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百八十章 杀心也是杀伐道,聊天群建立(第1/3页)

“建群?”

何庆礼下意识摸兜:“坏了,我没带手机!”

这年头哪个还带手机啊?不都是脑子过一遍,就直接联系到了千里之外的亲朋好友了吗?

甚至于花钱都是一手隔空取物,就从银行总库把现...

帝俊的化身踏出南天门时,脚下云气自动聚成一条赤金阶梯,却未延伸向太阳本源,而是斜斜垂落,直插不周山断裂处那道幽深巨坑。风在坑口盘旋,卷起灰白尘雾,像一柄钝刀在刮擦天地骨膜。他足尖点在虚空,身形已化作一缕青烟,无声滑入深渊。

坑底比记忆中更冷。不是寒,是“寂”——连时间都凝滞的死寂。岩壁上残留着祖巫精血干涸后的暗紫色纹路,如远古咒文,又似垂死脉搏最后的痉挛。帝俊蹲下身,指尖拂过一道裂痕,指腹传来细微震颤,仿佛整座不周山正以亿万分之一的频率,在无声啜泣。

“你来了。”

声音从坑底最暗处浮起,不带回响,却让帝俊脊椎一麻。他猛地抬头,只见烛九阴盘踞于地脉交汇点,双目闭合,眼睑缝隙渗出淡金色光丝,织成一张细密罗网,罩住下方翻涌的混沌气流。祂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星图,无数微小星辰明灭生灭,正是洪荒初开时被撕碎的周山灵脉残影。

“你竟能循着‘寂’而来。”烛九阴并未睁眼,声线沙哑如砂石摩擦,“旁人只觉此处空无,唯你……嗅到了‘余味’。”

帝俊垂眸,素庚枪悄然隐去。他忽然想起崔珏那句“过刚易折”,手指无意识抚过枪痕累累的掌心——那里还嵌着半片被昊天大道崩碎的玉圭碎片,边缘锋利如刀。“余味”?他舌尖泛起铁锈腥气。昨夜紫霄宫外,罗睺袖中溢出的魔息,鸿钧棋枰上落子时逸散的因果涟漪,甚至金门主宰撕裂画卷时迸发的、近乎法则级的空白感……所有这些,此刻都在这坑底凝成了实体:一缕缕灰白雾气,正从烛九阴断臂星图的缝隙里丝丝缕缕渗出,缠绕上祂眉心尚未愈合的旧伤。

“你被‘钉’在了这里。”帝俊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凿子,精准楔入烛九阴话语的间隙。

烛九阴喉结滚动了一下。祂终于掀开左眼眼皮,瞳孔深处并非竖瞳,而是一片急速坍缩的微型宇宙,正将周围灰雾尽数吸入。“钉?不……是‘锚’。”祂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鸿钧布的局,罗睺补的缝,金门……递的锤。他们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让所有大道‘确认存在’的支点。而我,恰好撞上了这根钉子。”

帝俊瞳孔骤缩。他瞬间明白了——所谓祖巫陨落之谜,根本不是战败,而是被主动献祭!鸿钧借巫族悍不畏死之性设下“必死之局”,罗睺以魔念为引催化其反噬,金门主宰则用那柄能撕裂道则的“虚无之锤”,将烛九阴强行钉死在此处,使其成为洪荒唯一一处既非先天亦非后天、既非生亦非死的“绝对坐标”。从此,任何大道演化至此,都需先向此地投下一道“确认印记”,如同修士渡劫前必经天道鉴照。

“所以……你故意放任巫族攻伐妖庭?”帝俊喉结微动。

“放任?”烛九阴低笑,右掌缓缓抬起,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龟甲残片,上面蚀刻着与帝俊河图洛书同源却截然相反的纹路——那是后天推演之术对先天定数的逆向解析。“吾等十二祖巫,自开天辟地便知命途尽头。但若无人替我们‘记下这一笔’……”祂顿了顿,龟甲突然裂开细纹,一滴赤金色血液沁出,悬于半空,竟折射出十二个不同角度的帝俊身影,“……这洪荒,便再无人记得‘巫’字如何书写。”

帝俊怔住。他看见那滴血中,自己的十二道倒影正同时做出不同动作:有的持枪刺向紫霄宫,有的撕开金门裂缝,有的与鸿钧对弈,有的……正温柔抚摸着一只三足金乌幼雏的羽冠。血脉共鸣在胸腔炸开,他忽然理解了烛九阴的“锚”——这哪里是囚笼?分明是祖巫以自身为薪柴,为洪荒所有“不可被记载者”点燃的长明灯!金门主宰要抹除异端,鸿钧要厘清秩序,罗睺要污染本源……可只要这滴血还在折射倒影,只要这坑底尚存一丝“未被定义”的混沌,便永远有新的道路,在绝对的确定性之外,悄然萌蘖。

“父皇说‘过刚易折’……”帝俊喃喃道,目光扫过烛九阴断臂星图中某颗微弱闪烁的星辰——那是太阳真火最原始的火种,早在金乌诞生前便已存在,“可若连‘折’的姿态都被规定好了呢?”

烛九阴眼中坍缩宇宙骤然静止。祂第一次真正睁开双眼,目光如实质般穿透帝俊神魂:“你看见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