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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俞涉与陈群联手,真教是一对脆脆鲨!(月票加更 41/48(第1/3页)

……

当刘备推行九品世家制,借此与徐州诸世家的关系达到蜜月一般,此时的他,才真正能调动陶谦所留下来的徐州兵马。

陶谦所留兵马将近五万人,其中有六千丹阳精兵,其余四万皆是普通的徐州诸郡郡...

糜竺一掀袍角,跌跌撞撞扑至席前,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竟将砖面震裂一道细纹。他额角沁血,左手五指尽断,仅以布条潦草缠裹,血水已浸透三层麻布,滴滴答答落在席案边沿,洇开一朵朵暗红花痕。

“孔公!玄德公!俞先生!”他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喉头翻涌着血腥气,“北海……北海东门失守了!”

满座酒盏齐震,箸落杯倾。庞玉手中玉爵“当啷”坠地,碎成七瓣,琥珀色酒液泼洒于案,像一滩未干的血。刘备霍然起身,玄色深衣下摆扫落两碟炙肉,目光如电劈向糜竺:“何时?何人所为?”

“申时三刻!”糜竺喘息急促,右手死死抠进青砖缝隙,指甲翻裂,“黄巾余部……不,是青州贼帅管亥旧部!领头的是个唤作‘秃鹰’的独眼渠帅,原在管亥帐下掌辎重营。管亥尸首被太史慈悬于阵前示众后,此人连夜聚拢溃兵三千余,趁我军犒赏将士、守城松懈……从东门护城河淤泥里掘出旧日暗渠——那渠是汉初修城时留下的泄洪道,早已被填埋三百年,连老卒都不记得方位!他们掘通之后,泅水而入,湿衣裹刃,悄无声息便割了东门守军十七颗人头……”

他猛地撕开左袖,露出臂上焦黑烙印——一只倒悬的乌鸦衔着断戟,羽翼边缘燃着幽蓝火苗。“这是秃鹰军的标记!他们用火油煮沸淤泥,硬生生在河底烧出一条通道!如今东门吊桥已毁,城门闩被熔断三根,残兵退守瓮城,正以滚木礌石死守内门,但……但秃鹰亲率五百死士,已攀上东城墙垛口!”

话音未落,远处忽起一声凄厉长啸,似夜枭穿云,又似钝刀刮骨。席间众人俱是一凛——此声绝非人喉所能发出,分明是某种特制骨哨,以死人股骨打磨而成,哨音里混着七种不同频率的颤音,正是黄巾军中“百骸哨”的催命调!

“糟了!”俞涉猛然按案而起,腰间环首刀呛然半出鞘,“秃鹰在召‘食腐鸦’!”

刘备瞳孔骤缩:“食腐鸦?”

“黄巾秘法。”俞涉语速如箭矢连发,“以活人脑髓饲鸦三年,再取鸦目炼成墨,在阵前绘出人形符咒。鸦群受咒驱使,专啄守军双目!方才哨音一起,城外十里林中必有万鸦腾空——它们此刻已在飞来途中!”

仿佛印证此言,窗外天色倏然一暗。不是云蔽日,而是无数黑点自北疾掠而来,遮天蔽日,翅影压得庭院灯笼明灭不定。须臾间,鸦群已至北海城上空,不鸣不噪,只盘旋低徊,黑羽如墨云翻涌,翅尖掠过处,竟带起细微腥风。

太史慈霍然推案,银枪横扫撞开雕花窗棂:“末将请战!带五百弓手登东门箭楼,射落鸦群!”

“来不及了。”俞涉摇头,目光如冷铁钉在糜竺脸上,“糜子仲,你手臂断指处,伤口边缘泛青,且有细小水泡——那是火油灼伤的特征。你并非从东门突围而出,而是从……西门水门潜入的,对不对?”

糜竺浑身剧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俞涉缓步上前,俯身拾起他掉落的一枚铜牌——牌背铸着半截断戟,戟尖指向西北角。他指尖用力一掰,铜牌应声裂开,内里竟嵌着半片薄如蝉翼的鲛绡,上面以朱砂密密写满蝇头小楷:“……癸酉日寅时,西门闸口第三块青砖松动,可容三人并行……水下暗流湍急,持此绡可闭息三刻……”

“你早知暗渠所在。”俞涉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满堂酒气凝滞如冰,“甚至知道秃鹰会走哪条路。你放他进来。”

糜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癫狂如裂帛:“放?我糜竺何德何能敢放黄巾入城!是孔融逼我的!是他逼我的啊——”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疤形如斧劈,深可见骨:“十二年前,我糜家商队运粮赴青州赈灾,途经临淄,孔融时任青州别驾!他见我车队满载粟米,竟以‘私贩军粮’之罪扣押全队!我跪求三日,他亲手执斧劈开我胞弟胸膛,取心祭旗,只因我弟多说了一句‘孔使君不恤百姓饥寒’!”

席间死寂。唯有鸦群盘旋的翅声如鼓点敲打耳膜。

“我糜氏百万金散尽,只为保全族人性命。可他孔融呢?去年冬,我献上三十车新麦赈济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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