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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逃回颍川什么的,不过是戏言,但在俞涉这里干了几天之后,陈群便发现这样下去不行。
再这么干下去,自己怕是用不了多久,要变得跟那个孙乾一样,头发渐疏,青年老相,实在是不妥不妥,大...
关羽瞳孔骤缩,青龙偃月刀横于胸前,刀锋嗡鸣如龙吟,却未及挥出——因臧洪已至身前三步之内,一杆丈八蛇矛直贯咽喉!
那矛势快得撕裂空气,竟带起刺耳尖啸,矛尖寒光映得关羽面皮生疼。他足跟猛碾马腹,赤兔长嘶人立而起,刀柄倒撞马鞍借力,整个人向后仰去,矛尖擦着鼻尖掠过,削断数根胡须。
“好贼子!”关羽怒喝,赤兔前蹄落地瞬间,刀随身起,斜劈而下!
臧洪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矛杆横扫,重重砸在青龙偃月刀刃上。“铛”一声震耳欲聋,火星迸溅,关羽虎口发麻,刀势被硬生生荡开三寸。
这绝非寻常武将之力!
关羽心内电闪:臧洪素以儒雅清正闻名青州,世人皆道其“执经讲学、抚民如子”,连袁绍亦赞其“青州之柱石”。可眼前此人臂力刚猛如熊罴,步法沉稳似磐石,矛法凌厉若鹰隼,分明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胚子!更诡异的是——他竟能在赤兔暴起的刹那精准预判刀路,提前半步封死所有变招空间!
“你不是……那个‘青州牧’?”关羽喘息未定,声音低沉如闷雷。
臧洪凤目微眯,矛尖滴血未落,却已再度刺出:“关云长,你可知我为何能预知你刀势?”
话音未落,矛影暴涨,竟分作三道虚实难辨的寒光,封住关羽左肩、右肋、小腹三处要害!
关羽急旋刀柄,青龙偃月刀化作一团银轮,叮叮当当连挡七矛,脚下赤兔连退五步,马蹄踏碎山石,碎屑飞溅。他额角渗汗,不是因力竭,而是因惊骇——这三矛轨迹,分明是照着他昨日在乐安城头演练《春秋刀谱》时最得意的“回风三叠”所设!
“你怎知我刀路?!”
臧洪冷笑,矛势忽收,竟如游蛇般贴着刀背滑进,矛尖直点关羽咽喉下方三寸——正是他旧年坠马摔伤、至今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的旧创!
“因为——”臧洪声如金铁交击,“我曾在百世轮回里,亲手斩过你七十二次!”
关羽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山风忽止,林鸟噤声,连远处佯装伏兵的太史慈部都忘了擂鼓。
就在此刻,颜良策马奔来,声如霹雳:“使君且住!此乃诈术,莫中他激将之计!”
荀谌的快马也自后方疾驰而至,手中竹简高举:“《青州兵志》有载:臧洪麾下私藏‘百炼环首矛’三百柄,矛尖淬毒,专破重甲!此非人力所能,必是军械之利!”
臧洪矛尖微颤,未再突进。他缓缓收回丈八蛇矛,矛尖斜指地面,一滴暗红血珠顺着锋刃滚落,在枯叶上洇开妖异墨痕。
“百炼环首矛?”关羽盯着那滴血,瞳孔骤然收缩——那血珠落地竟未散开,反而如活物般蠕动片刻,才缓缓渗入泥土。
太史慈在侧林中猛然勒马,失声道:“此血……带磷火之气!”
张飞攥紧丈八蛇矛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大哥!莫近那血!像极了当年在涿郡见过的……‘尸傀营’毒血!”
尸傀营——袁绍麾下最隐秘的死士组织,专以巫蛊炼制不死兵卒,传言其血遇风则燃,见土即蚀,中者三日溃烂而亡。可此营早在界桥之战后已被袁绍亲手焚毁,连典籍都付之一炬!
荀谌脸色惨白,竹简“啪嗒”坠地:“不可能……青州境内绝无尸傀营余孽!”
颜良却猛地拔刀指向臧洪:“使君!你身上可有佩戴‘镇魂玉’?!”
臧洪袍袖微动,腕间一抹青灰玉色一闪即逝。
关羽忽然大笑,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而落:“好!好一个青州牧!原来你早知我等会在此设伏,故而故意引我入彀,只为逼我现形!”他抹去嘴角一丝血线,竟是方才矛风割破所致,“只可惜——你算错了两件事。”
他猛地抬手,指向臧洪身后山坳:“第一,你身后十里外,太史慈已率三千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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