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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抢男人啦!(第1/3页)

“怎么是我的不对呢?”

谢老二理不清这件事的法理逻辑:“他怂恿小琴去偷户口本,我不该教训一下这个勾引我闺女的混蛋吗?明明是他理亏,还敢把我打成这样,你们当警察的来到这里,不去抓那个打人的陈晓...

云苗村外,暮色正沉,风里裹着雨前的潮气,巷子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像一颗将熄未熄的心跳。谢晓夏蹲在墙根下,手机屏幕光映着他发白的指节——第十七次刷新,仍是“账户异常,提现功能已冻结”。他咬紧后槽牙,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出声,可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谢之远坐在他旁边,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像个被罚抄《论语》的小学生。他盯着自己洗得发毛的球鞋鞋带,忽然开口:“晓夏哥,我……昨天看见谢亮去镇上买了一盒药。”

谢晓夏猛地抬头:“什么药?”

“就是……那种蓝白小瓶子,印着‘盐酸帕罗西汀’。”谢之远声音很轻,“我以前在奶奶药箱里见过,医生开给她的,治失眠和心慌。”

谢晓夏瞳孔一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药——抗抑郁的,奶奶吃三年了,每次复诊都瞒着家里人,怕被说“老糊涂、想不开”。可谢亮?一个二十二岁、整日叼着烟、说话带刺像铁锈刮玻璃的年轻人,怎么也……?

“他买药干啥?”谢晓夏嗓子发紧。

谢之远摇摇头,又缓缓点头:“他那天晚上,在火锅店后厨煮面,我进去倒水,看见他把药片碾碎,混进一碗红油抄手汤里……端给了陈晓。”

空气骤然凝滞。

谢亮蹲在巷子另一头,正慢条斯理剥橘子。橘瓣饱满,汁水丰盈,他掰开一瓣塞进嘴里,酸甜在舌尖炸开,却没尝出一点滋味。他听见了,耳朵没动,手指却顿了一下。橘皮在他指间蜷曲,像一张微缩的、干枯的人脸。

“你放药了?”谢晓夏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谢亮吐出橘籽,精准地弹进三米外的污水坑:“是啊,放了。半片,够他今明两天头晕、恶心、注意力涣散。警察来问话时,他脑子转不快,笔录写不稳,证词前后对不上——这叫‘技术性拖延’。”

“你疯了?!”谢晓夏腾地站起,拳头攥得咔咔响,“那是犯法!比砸电脑还重!”

“砸电脑是谢之远干的,”谢亮抬眼,目光冷得像井水,“我干的,是帮你们争取时间。你不是要去上海吗?现在出发,趁他还在晕乎。等药效过了,他想起查监控、调外卖单、翻手机定位,你们早坐上高铁了。”

谢之远突然站起来,肩膀微微发抖:“谢亮哥……你为什么帮我?”

谢亮剥完最后一瓣橘子,把空壳揉成团,朝污水坑一掷:“不是帮你。”他顿了顿,视线掠过谢之远校服袖口磨损的银线滚边——那是谢之遥亲手缝的,“是看不惯有人拿老太太的命当筹码,还装圣人。”

巷子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笃、笃、笃,节奏平稳,像一把尺子量着人心的距离。三人同时噤声,谢之远下意识往谢晓夏身后缩了半步。

来人停在巷口。

是陈晓。

他没穿那件总沾着油烟味的围裙,换了一身深灰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手腕上搭着件薄呢外套。右手里拎着个纸袋,隐约透出红油与香菜的辛香。

“找你们仨,费了点劲。”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胡有鱼刚给我打电话,说谢阿婆在院门口坐了半小时,手抖得捏不住蒲扇;许红豆回来说,你俩在这儿蹲了四十分钟,连口水都没喝。”

谢晓夏绷着脸不吭声。

陈晓却径直走向谢之远,把纸袋递过去:“喏,两碗三鲜粉,加双份猪肝。你奶奶让我带的。”

谢之远僵住,手悬在半空,没敢接。

“怕我下毒?”陈晓扯了下嘴角,把纸袋塞进他怀里,“放心,毒鼠强太糙,配不上我的手艺。倒是帕罗西汀,剂量控制得刚好——你谢亮哥碾碎的那半片,我趁他转身时倒进排水沟了。”

谢亮霍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陈晓迎着他目光,毫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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