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渊去年在南韩还是待得挺久,今年还是要多在国内多待一段时间。
包括关于人工智能发展计划还需要他来制定。
另外关于资金方面支持,今年则是由林思雁前往鹏城。
虽然他在人工智能公司有...
孟紫仪抱着陈甜橙在滨水小宅的落地窗前站了足足二十七分钟。阳光斜切过她银灰发丝,在婴儿粉嫩脸颊上投下细碎光斑。甜橙睁着乌黑眼珠,小手无意识攥住奶奶拇指,指腹微微发力——这力道让孟紫仪喉头一紧,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抱着襁褓里的陈景渊站在同一扇窗前,也是这样被一只小手攥住命脉。
“妈,您别晃太久。”陈景渊伸手想接,孟紫仪却侧身避开,指尖轻轻刮过甜橙鼻梁:“他刚出生那天,脐带绕颈三圈,医生说活下来是奇迹。”她声音很轻,却像把钝刀子刮过瓷砖,“你爸那会儿在首尔签KAKAO并购备忘录,我一个人在产房里数宫缩。”
陈景渊僵在原地。他记得那天凌晨三点接到母亲电话,只听见背景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和孟紫仪用气声说的“别告诉爸爸”。当时他正把收购条款第17条逐字核对,钢笔尖在合同上洇开墨点,像一小片未命名的海。
保姆端来温热的羊奶米糊,甜橙闻到气味立刻扭动身子。孟紫仪终于松开手,任由儿子抱过孩子。她转身时,陈景渊瞥见母亲耳后新添的白发——不是渐染,是整片灰白,像初雪覆盖枯枝。这个发现比任何财经新闻都更锋利。
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刘玉兰发来三张照片:第一张是SM公司地下停车场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昨夜23:47,裴珠泫独自走向电梯;第二张是模糊侧影,她低头翻看手机,屏幕微光映出“KAKAO收购进度”字样;第三张最刺目——裴珠泫公寓楼下咖啡馆玻璃门倒影里,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隔着马路拍照。
“她主动给的?”陈景渊拇指划过屏幕。
“她说‘欧尼教我的,信息要留一手’。”刘玉兰回复带着笑意,“还问您需不需要把SM练习生部的内部排练表也整理出来。”
陈景渊盯着最后这句话看了十秒。他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在SM地下室撞见裴珠泫偷偷擦掉镜子上的雾气,镜面浮现她练习室编号“B-207”,而编号旁边用口红写着极小的“JY”。当时他以为是“金妍儿”的缩写,后来才知是“金智秀”——那个三年后因抑郁症离世的练习生。原来裴珠泫早就在镜子里刻下过所有人的名字,只是没人读懂那些暗语。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孟紫仪快步走到露台,看见三辆黑色奔驰停在梧桐树荫下。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穿着藏青色高定套装的李富真,珍珠母贝纽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接着是拎着爱马仕购物袋的刘玉兰,袋口露出半截婴儿连体衣的蕾丝花边;最后下车的裴珠泫让陈景渊怔住——她没穿舞台装,而是套着件洗得发白的SM练习生旧T恤,袖口磨出毛边,领口印着褪色的“S.M. ENTERTAINMENT 2015”。
“欧尼!”刘玉兰小跑着扑过去,购物袋甩在臂弯,“您怎么亲自来了?”
李富真没应声,目光径直穿过女儿落在陈景渊怀中的婴儿身上。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碎一地梧桐落叶,突然单膝跪在草坪上。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甜橙都停止吮吸奶嘴。她仰起脸,从胸针盒取出一枚蓝宝石胸针,轻轻别在婴儿包被边缘:“KAKAO董事会通过决议,甜橙名下股份将按季度分红。这是第一笔——”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陈景渊,“也是未来三十年的起点。”
裴珠泫这时蹲下来,指尖拂过甜橙脚踝系着的银铃。那铃铛是具荷拉亲手打的,内壁刻着韩文“??”(天空)。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两个调:“昨天SM财务总监问我,为什么2015年练习生淘汰名单里,B-207号被涂改成C-199。”她抬眼看向陈景渊,“您知道吗?当年涂改的人,现在是KAKAO新任CFO。”
陈景渊喉结滚动。他当然知道。那个把编号涂改成C-199的人,正是如今坐在他办公室隔壁的朴常务——当年为掩盖金智秀用药记录,将她从练习生名单抹去,又伪造了海外进修文件。而裴珠泫此刻亮出这张底牌,等于把整个SM的脓疮剖开给他看。
孟紫仪不知何时走到裴珠泫身后。她解下腕间翡翠镯子,缓缓套进甜橙手腕。镯子太大,滑到小臂才停住,在阳光下透出温润青光。“这镯子陪我见过三任总统。”她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嘈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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