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卡其实目的挺单纯。
嗯,就是过来看看人,顺便看看腿。不过这属于是凑热闹的程度,没有任何不良想法。看见什么样就行了,没有别的想法。
林珍娜显然对于王太卡对自己魅力的漠视,稍微有些不习...
车子驶入首尔市区时,天边正烧起一片橘红晚霞,像融化的糖浆缓缓淌过楼宇的棱角。雪球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撩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她侧过头,看着王太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手背有淡青色的血管,腕骨微微凸起,是常年写字、弹琴、拿摄像机留下的筋络痕迹。这双手曾替她擦过眼泪,系过围裙带子,也曾在深夜里,轻轻按在她后颈上,说“别怕,我在”。
她忽然问:“老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叫你老师,是在哪吗?”
王太卡没看她,目光落在前方车流里,语气很淡:“在练习室。你刚进公司那会儿,连呼吸节奏都掐不准,跳舞时总比节拍慢半拍。我说,‘雪球,你得学会听自己的心跳,而不是数我的拍子’。结果你当场就红了眼眶,但没哭出来,只是低头说——‘老师,我记住了。’”
雪球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不对。是更早。”
王太卡一怔。
“是我偷偷溜进你办公室那天。”她说,“你正在剪一支MV的初版,屏幕还亮着,咖啡凉在一边。我站在门口不敢动,你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赶我走,反而推过来一把椅子,说‘坐吧,看完再说’。我没坐,只站在那儿看你剪——你剪得很慢,每一帧都停,反复看,眼神像在解一道题。后来你忽然说:‘你要是真想学,就别叫我前辈,叫老师。叫得越早,改得越快。’”
王太卡终于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雪球迎着他的视线,声音轻却稳:“那时候我根本不懂什么叫‘老师’。我以为就是个称呼。后来才明白,你不是在教我跳舞、唱歌、演戏……你是在教我怎么活。怎么站直了不抖,怎么摔了不喊疼,怎么把委屈咽下去再笑着吐出来。你从没说过‘你要坚强’,可你每一次沉默,每一次伸手,每一次先一步挡在我前面,都在教我这件事。”
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街边梧桐树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斜斜地切过雪球的脸颊,一半明,一半暗。
王太卡没说话,只是左手松开方向盘,轻轻覆在她搁在膝盖上的手上。她的手指微凉,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有一点薄茧——是常年背吉他、拉行李箱、攀岩绳磨出来的。
雪球没抽手,只是翻了个身,掌心向上,反握住他。
“老师,”她顿了顿,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你知道我旅行最后一站去哪了吗?”
“哪?”他问。
“釜山。”
王太卡指尖一顿。
雪球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调平静:“我去了海云台。那天风很大,浪打上来的时候,水珠直接溅到脸上,又咸又冷。我就坐在防波堤上,看着海,坐了三个小时。我想起第一次和你去釜山拍综艺,也是在海云台。那天你被导演组坑,穿着短裤跳海,结果水太凉,你上岸后打喷嚏打了整整二十分钟,鼻尖通红,像个煮熟的虾米。”
王太卡忍不住笑出声:“你当时还偷拍我。”
“对啊,我还存着呢。”雪球眨眨眼,“不过后来删了。不是因为不想留,是因为——那张照片里的你,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害怕。”
“怕什么?”
“怕我爱上那个真实的你,就再也无法假装自己只是个学生,只是个后辈,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她转过头,认真看着他,“可我现在不怕了。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能仰望你的人了。我也成了能和你并肩站着,一起看海的人。”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她松开他的手,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个旧旧的皮质笔记本,封面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角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墨迹。她把它递过去:“这个,本来想寄给你的,但想了想,还是亲手给你比较好。”
王太卡接过来,指尖触到封面时,心头猛地一跳——这本子他认得。是他当年随手丢在练习室角落的速写本,里面全是些潦草的分镜草图、歌词碎片、还有他随手画的雪球的小像:练舞时绷紧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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