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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带劲(第1/4页)

王太卡第一次真正见到林珍娜。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就算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肯定看过她的照片。就按没看过她的照片,也肯定知道她在组合时期参加过小分队,著名是“三哈”成员,而且是C位那个。

...

雪球把那块写着“球”字的牌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忽然踮起脚尖,用指尖在王太卡下巴上轻轻一戳:“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过‘面瘫式微笑’?刚刚我站你背后五分钟,你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这定力,比我在冰岛看极光时守了七小时还稳。”

王太卡没躲,任她戳着,只抬手把那块牌子从她手里抽回来,顺手往背包侧袋一塞:“再戳下去,下巴要凹进去了。还有,别叫我老师,听着像训导主任。”

“可你就是教过我啊。”雪球歪头,发尾扫过锁骨,“教我怎么写歌词,怎么听和声结构,怎么在凌晨三点改编曲……怎么把一首歌里最软的那句,唱出刀锋的弧度。”她说得轻,却一个字都没错。那些被时间漂洗过的细节,她全记得。

王太卡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低头帮她把滑落肩头的背包带往上提了提。指尖擦过她单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尚未展开的蝶翼。他顿了顿,才问:“行李呢?”

“就这个。”雪球拍了拍身后的双肩包,又指指自己脚下那个磨损严重的旧帆布包,“其他东西,都留在新西兰了。房东说,等我哪天想回去,随时能开门。”

王太卡点点头,没多问。他知道那不是一句客套话——雪球从来不说空话。她把整个旧生活打包寄存在南半球,就像寄存一张未拆封的船票,而此刻,她站在仁川机场到达厅的冷白灯光下,呼吸里带着雪山融水与太平洋季风混合的气息,目光清亮,没有一丝游移。

“走吧。”他伸手去接她肩上的包。

雪球却侧身一闪,背着手往后退了半步,眼睛弯成月牙:“老师,先考你一道题。”

“……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你猜,我这次回来,是为了谁?”她声音压低,带着点狡黠的试探,像小时候藏起他最爱吃的草莓糖,非要他闭眼数到十才肯交出来。

王太卡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

空气静了两秒。广播里重复着航班信息,远处行李转盘发出沉闷的嗡鸣,人群脚步如潮水般掠过身侧。雪球笑意未减,但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颤动,像绷紧的琴弦,在等一个音准。

他慢慢开口:“不是为了阿粉。”

雪球眨眨眼:“哦?”

“也不是为了朴初雪。”

她笑容微滞,手指无意识捻了捻衣角。

“更不是为了权萌儿。”王太卡声音很平,像陈述一个天气预报,“你要是为她们回来,早该回来了。你拖到现在,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耳后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上,“你在等一个答案。”

雪球呼吸一轻。

王太卡终于笑了:“而那个答案,不在别人嘴里,只在你自己心里。”

她怔住,随即笑出声,笑声清脆,撞在玻璃穹顶上又弹回来,像一串被阳光晒透的风铃。“老师,你这张嘴,怎么越来越像算命先生了?”

“因为算命先生收钱,我不收。”他往前一步,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包,“走,回家。”

“家?”雪球跟上他步伐,脚步轻快,“你家?”

“不然呢?”他侧头看她,“难不成你要住酒店?”

“酒店多好。”她故意叹气,“自由,隐私,不用听你半夜改demo敲键盘敲得像打机关枪……”

“那你现在听见了吗?”王太卡突然停下,竖起一根手指,“听。”

雪球也立刻噤声,侧耳细听——

机场广播声、行李箱滚轮声、孩童嬉闹声、咖啡机蒸汽嘶鸣声……最后,是她自己胸腔里清晰的、略快的心跳。

“听见什么了?”她小声问。

“你心跳比刚才快了十二下。”王太卡收回手指,语气平淡,却像掀开了某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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