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将军的电话刚刚挂断,电话铃声就紧接着响起。
接起来一听,是小布什的声音。
“BRO,你知道消息了吗?!”
小布什的语气中充满了遏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
书房里雪茄的烟雾缓缓升腾,缭绕在水晶吊灯投下的柔光里,像一层薄而温润的纱。窗外暮色渐沉,洛杉矶西边天际线被晚霞染成一片熔金,远处比弗利山的轮廓在余晖中愈发沉静。众人围坐未散,话题却已从入籍、奥斯卡、电影转向更幽微也更切实的日常——不是权力的重量,而是责任的质地。
凯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沿,杯中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映着灯光,晃动着细碎的光点。他没立刻应美利坚的话,只是抬眼扫过依万卡、黛西与露娜三人。她们坐在斜对角的丝绒沙发上,姿态各不相同:依万卡双腿交叠,脚尖轻点地面,眉宇间是惯常的从容与一丝藏不住的雀跃;黛西正低头速记着什么,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沙沙声,发尾垂落肩头,侧脸专注得近乎锋利;露娜则仰着头,目光落在天花板浮雕的橡叶纹样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栗色长发,仿佛那图案里藏着她刚拍完的《速度与激情》外景镜头的某种转场逻辑。
“瑞贝卡……”凯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安静了半秒,“她上周交来的那份《AMPAS会员结构变迁与数字时代准入机制重构建议书》,我看了三遍。”
格雷·戴维斯州长正端起咖啡杯,闻言手微微一顿,杯底轻磕碟沿,发出清脆一声。格林厄姆则慢慢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用绒布擦了擦镜片,再抬眼时,眼神里有种近乎欣慰的锐利:“哦?那丫头连这都敢写?”
“不是‘敢’,是‘不得不’。”凯奇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微动,“她查了过去十五年所有新晋会员的学科背景、任职院校、发表论文领域,又交叉比对了近十年奥斯卡提名影片的技术支持方、特效公司、流媒体平台合作方数据——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当学院会员平均年龄突破六十三岁,而技术类会员中拥有云计算、AI图像生成、沉浸式音频系统开发经验者不足百分之四时,所谓的‘专业评审标准’,其实早已不是标准,而是标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劳伦斯——这位曾执掌米高梅三十年的老制片人,此刻正眯眼盯着壁炉上方那幅陈实亲手绘制的《银河系星云手稿》复刻版。
“老师,您当年审核《泰坦尼克号》特效镜头时,靠的是胶片放大镜和逐帧停格。今天瑞贝卡审核《指环王》咕噜的动作捕捉数据流,靠的是Python脚本和神经网络渲染日志。评审工具变了,但评审席上的人,还没换。”凯奇声音平稳,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切开多年积尘,“所以她这份建议书里写的不是‘改革’,是‘适配’——不是推倒重来,是给老房子换新电路,加装智能安防,但不动承重墙。”
尼古拉斯·凯奇忽然吹了声极短的口哨:“嘿,这姑娘比我当年在华纳实习时还敢捅马蜂窝。”
“她捅的不是马蜂窝,”美利坚慢悠悠吸了一口烟斗,灰白烟雾后眼神沉静,“是捅了整个好莱坞的‘时间胶囊’——里面封存着五十年前的审美、四十年前的流程、三十年前的权责划分,还有二十年前就该淘汰的‘技术豁免条款’。”
书房里一时无声。只有壁炉里一段松木爆裂,溅出几点星火。
凯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指在冰凉玻璃上划了一道水痕。窗外,夜色已彻底铺开,万家灯火如星子坠地,而远处圣莫尼卡山脉的暗影之下,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的穹顶轮廓若隐若现——那里有他名下三座实验室,其中一座正彻夜运行着全球首台专为电影修复设计的量子计算集群。
“所以,”他转过身,背光而立,面容半明半暗,“我带学生,不按传统带法。”
他看向依万卡:“你下个月开始,进聚光灯法务部实习。合同组、IP确权组、跨境版权清算组,轮岗三个月。我要你弄明白,为什么《英雄》在戛纳放映时,法国发行方坚持要在字幕里加注‘本片武术指导张艺谋先生享有独立署名权’——这个‘独立署名权’,不是礼节,是法律武器,是华语电影第一次在欧盟版权体系里凿开的缝隙。”
依万卡瞳孔微缩,随即嘴角扬起,那是一种猎豹锁定目标时的弧度。
“黛西,”凯奇转向她,语气沉下来,“你负责《斯巴达克斯》剧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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