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合海格在电话里面明里暗里的暗示,以及电视里面的直播解说,陈实很快就明白了,十月十二日这天发生了什么大事!
美利坚第五舰队“阿利伯克”级宙斯盾驱逐...
书房里水晶吊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深色胡桃木长桌上,映得桌角那本摊开的《美国宪法》扉页泛着微光。莫妮卡·贝鲁奇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封皮烫金的AMPAS徽标,香农端着一杯温热的伯爵茶坐在她身侧,依万卡则把一枚银质书签夹进《奥斯卡百年改革白皮书》的第十七页——那是格林厄姆亲手批注的“会员资格动态评估机制”草案。
林赛没说话,只将右手缓缓覆在左手腕内侧——那里还留着去年川西山坳里一个叫阿木的女孩用炭条画的小熊猫,线条歪斜却眼睛清亮。他抬眼扫过满屋熟悉的脸:黛西正把一缕散落的卷发别到耳后,露娜的银链子在颈间轻轻晃动,叶芳华安静地捧着青瓷杯,热气氤氲中眼神温润如初春溪水;而格林厄姆胸前那枚奥斯卡金像胸针,在灯光下竟微微发烫。
“老格林厄姆,”林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壁炉里噼啪作响的松枝都静了一瞬,“您知道我为什么拖了三年才入籍?”
格雷·戴维斯州长搁下签字笔,钢笔尖在入籍证书副本上留下一个饱满的墨点:“因为您在等一个答案。”
“不。”林赛摇头,目光落向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浸染圣莫尼卡山脉的轮廓,“我在等一个锚点。”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映出身后众人模糊的倒影,也映出远处太平洋上碎金般的粼粼波光:“AMPAS主席不是王冠,是压舱石。过去三年,我以‘非美籍’身份推动的每一项改革,都在试探这艘船的吃水线——给独立制片人开放报名通道时,MPAA游说团在国会山堵了我七次;把外语片提名门槛从‘必须院线放映三周’降到‘流媒体首播即算’,八大工会联合发了十四封抗议信;连增设‘技术伦理委员会’这种事,都被人在《综艺》专栏里写成‘东方主义对好莱坞灵魂的殖民’……”
尼古拉斯·凯奇突然笑出声:“所以您故意让《少林足球》北美票房卡在2.37亿——就为了证明‘非美籍导演也能精准踩中本土观众神经’?”
“准确说,是2.374亿。”林赛转身,从博伊尔手中接过平板,调出一张加密图表:横轴是北美18-34岁观众购票数据,纵轴是粤语原声版与英语配音版的口碑裂变曲线。“看这里。当配音版烂番茄新鲜度跌到51%时,原声版在TikTok自发传播量暴涨380%,#SubtitlesMatter话题登上全美热搜第四。这说明什么?说明观众早就不需要‘被翻译’的好莱坞——他们要的是未经稀释的原始震颤。”
劳伦斯推了推眼镜:“所以您真正要的不是主席职位,而是……”
“是让AMPAS成为全球电影人的共同语法。”林赛指尖划过平板,调出另一组数据——2001年奥斯卡评委中,亚裔占比1.7%,拉美裔0.9%,非洲裔2.3%;而刚刚完成的首轮匿名问卷显示,若开放全球线上投票,新评委库中东南亚导演占19.4%,尼日利亚制片人占12.6%,巴西动画师占15.1%。“但语法要生效,必须有词典。所以我要建三座桥:第一座,把奥斯卡评审系统改成区块链存证,所有投票轨迹实时可查;第二座,在洛杉矶、孟买、拉各斯、圣保罗同步设立‘影像实验室’,每年资助一百部非英语短片;第三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莫妮卡手腕上那串威尼斯电影节赠予的橄榄木珠:“把最佳国际影片奖,拆成‘最佳叙事’‘最佳视觉’‘最佳声音设计’三个平行奖项——从此没有‘外国’,只有‘不同母语的母语表达’。”
书房骤然安静。壁炉里一根松枝“啪”地炸开火星,惊得露娜肩头的蓝金刚鹦鹉扑棱棱飞起,翅膀掠过格林厄姆胸前的金像胸针,叮一声轻响。
“疯了。”凯奇喃喃道,“这等于把奥斯卡的百年神龛……砸成乐高积木。”
“不。”格林厄姆忽然笑了,枯瘦手指抚过胸针上金像托举的五环,“神龛从来不在奖杯里,而在每个举起摄影机的人掌心。三十年前我接过这枚胸针时,它重得让我整夜失眠——因为我知道,只要这枚胸针还在,某些人就永远不敢让黑人导演拍战争片,不敢让女性编剧改写超级英雄结局,不敢让墨西哥摄影师用广角镜头拍白宫草坪……”
他摘下胸针,郑重放在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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