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风眠坐回车内,笑道:“让温兄久等了。”
温钦琳摇了摇头,听着他的声音,不禁莞尔。
“林兄,我这里有一门小技巧,能改变人的嗓音。”
林风眠连忙坐到她旁边,笑道:“温兄教我!”
温钦琳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把这个改变声音的小技巧教给了林风眠。
“这很简单,只是要吊一下嗓,发声的时候你控制一下……”
然后,车夫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啊啊哦哦的声音,整个人都麻了。
这两个女子长得挺好看,但怎么好像有点不对......
两道流光如陨星坠地,轰然砸在赵府演武场边缘的青砖地上,震得整座庭院嗡嗡作响,檐角铜铃乱颤。碎石飞溅中,烟尘腾起三丈高,裹着灼热气浪扑面而来,席间酒盏齐震,几案上果盘倾翻,蜜饯滚落一地。
烟尘未散,一个须发如戟、身披赤金八卦袍的老者踏步而出,袍角猎猎,腰间玉珏撞出清越龙吟。他身后跟着个面色惨白、捂着左臂踉跄而行的中年道士——正是此前被林风眠一脚踹断灵器、吐血退场的陆逊。那道士一见老者,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师父!弟子……弟子无能,辱没太虚观门楣!”
老者目光如刀,扫过满地狼藉,扫过陆逊手中断裂的下品灵剑,最终钉在林风眠脸上。他没说话,只将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刹那间,半空残余的火鸟余烬竟被无形之力牵引,聚拢成一枚赤红符印,在他掌心缓缓旋转,焰纹如篆,灼得空气噼啪作响。
“黄龙真人。”赵钰城脸色骤变,酒杯脱手摔碎,急忙整衣欲拜。
“免了。”黄龙真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赵城主,你这府上,倒是养出了条不咬人的狗,还敢反咬主人一口?”
他话音未落,指尖轻弹,那枚赤焰符印倏然爆开,化作七点火星,呈北斗之势悬于半空,每一点火星都映出不同画面:赵家粮仓火光冲天、东市绸缎庄梁柱崩塌、西巷三户人家门窗尽裂……全是近日宁城妖祟作乱后留下的焦痕断壁。
“你问我为何收银?”黄龙真人冷笑,袖袍一卷,七点火星骤然拉长,凝成七道猩红锁链,直刺林风眠眉心,“我若不来,这七处灾祸,明日便要翻倍!你打得赢陆逊,可挡得住这‘七煞焚心阵’么?”
锁链未至,热浪已逼得前排宾客鬓发卷曲。林风眠却纹丝不动,甚至抬手将酒壶凑到唇边,仰头饮尽最后一口冰冽酒液。喉结滚动间,他舌尖抵住上颚,一缕幽蓝寒息自齿缝悄然溢出,在唇边凝成寸许霜花。
“温兄。”他声音平静,仿佛在问今日菜色,“他这七煞阵,是借了城中七处阴脉煞气布的吧?”
温钦琳指尖捻着一枚青玉棋子,闻言眸光微闪:“不错。七处皆是百年古井、废弃祠堂、枯槐坟茔——恰好对应七处妖气最盛之地。他不是在布阵,是在喂阵。”
“喂阵?”周小萍耳尖一动,水龙绕着她手腕盘旋,龙目泛起细密涟漪,“所以那些火灾坍塌,根本不是狐妖干的?”
“是。”夏云溪突然开口,指尖轻抚腰间玉笛,笛身浮起一层薄薄水雾,“是他在引煞入城,再以阵法催化。真正的狐妖……或许正躲在阵眼之下,吸食被炼化的怨气。”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赵雅姿瞳孔骤缩——她想起半月前,自己亲手将一只沾着槐花香的旧绣鞋,交到黄龙真人手中,说是“祖宅老井旁拾得”。那井,正是七煞阵中第三处阴脉!
黄龙真人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怒,而是惊疑。他猛地转向赵雅姿,厉声喝问:“那双绣鞋,你从何处得来?”
赵雅姿嘴唇发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井边,槐树根下。”
“蠢货!”黄龙真人怒极反笑,袖中飞出一道黑符,直射赵雅姿面门,“你可知那槐树,早被狐妖根须蛀空三年!你递的不是线索,是引路香!”
黑符临面,赵雅姿却动弹不得。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掠过,温钦琳指尖弹出一粒棋子,叮一声撞碎黑符。符灰飘散,竟化作数十只墨蝶,翅上赫然绘着与黄龙真人掌心同源的赤焰符文。
“温……”黄龙真人瞳孔骤缩,死死盯住温钦琳腰间那枚蟠螭纹玉佩,“你是……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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