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要到了！”

牧天微微一笑。

两人一虎跟着鲁伯来到仙舟甲板上，扶着护栏往前望去，一片浩瀚仙山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山群连绵，中心区域，九十九座奇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峰周云烟缭绕。

可以看到，那每一座仙峰的峰顶，皆是坐落着成片殿宇，飞檐翘角，瑞气千条。

“这就是大统圣地？看上去不咋地啊，比帝宫和万宝仙阁可差了不少！”

悬虎评价道。

鲁伯说道：“没有帝宫底蕴强悍，没有万宝仙阁财大气粗，表面看来，自然......

青藤妖帝的瞳孔骤然收缩，如两簇幽绿毒火在眼底爆燃，整片被封锁的空间温度陡降，空气凝结出细密冰晶，簌簌坠地，砸在仙舟甲板上发出清脆裂响。他身后幽苍山大长老一言不发，双手负于背后，指节泛白，袖口悄然浮起三道暗青符纹——那是妖庭至高禁术《枯荣敕令》的起手印，一旦催动，可瞬息抽干方圆千里生机，化沃土为死域。

“牙尖嘴利，倒有几分当年那只吞天虎的影子。”青藤妖帝声音低沉如朽木摩擦，每吐一字，空间便震颤一分，“可惜，它葬身于十万年前北冥寒渊，连骨渣都没剩下。你这小畜生……倒是胆肥得紧。”

悬虎甩了甩尾巴，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哦？您老还记着那只虎啊？那俺得问问，它骨头炖汤好喝不？要不要俺帮您再捞一副新骨头？”

话音未落，青藤妖帝指尖蓦然弹出一道青芒，如活蛇般撕裂虚空，直取悬虎眉心！速度之快，连鲁伯这等老牌仙尊都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反应。景瑶惊呼出口，景然已本能祭出本命法器——一面刻满星图的青铜古镜，镜面嗡鸣欲亮，却在青芒临体前半寸处轰然炸裂，镜面蛛网密布，碎片迸溅如雨！

就在那青芒将触未触悬虎额头之际，牧天忽然抬手。

不是结印，不是引剑，只是轻轻一拂。

仿佛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可那一拂之下，整片被封锁的天地猛地一滞。青芒凝在半空，像被钉入琥珀的飞虫，青藤妖帝脸上的冷笑僵住，瞳孔里第一次映出真正惊疑——他分明感知到，自己那一击所携的帝级法则之力，在触及牧天指尖三尺之地时，竟如雪入沸油，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不是被挡下，不是被抵消。

是……被吃掉了。

“咦？”悬虎歪着脑袋，爪子挠了挠耳朵，“牧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又偷吃了一口法则？”

牧天收回手，指尖似有五色微光一闪而逝，旋即隐没：“嗯，味道不错，带着点酸涩，像没熟透的青梅。”

青藤妖帝呼吸一窒。

幽苍山大长老终于动容，袖中符纹暴涨，厉声喝道：“妖帝大人小心！此人……非金仙！”

“废话。”青藤妖帝嗓音沙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株通体墨绿、枝蔓缠绕的妖树虚影，树冠之上九枚果实摇曳生光，每一枚都映照出不同天地崩毁之景——这是他证道成帝时炼化的本命帝器《九劫枯荣树》，九果齐绽，可演九重灭世之劫！

“小畜生，还有你——”他目光扫过桥心言，最后钉在牧天脸上，“今日若不留下点东西，怕是有人真当妖庭无人了。”

话音未落，九劫枯荣树虚影轰然膨胀，九枚果实同时炸开！第一枚爆开，漫天灰雾弥漫，所过之处，帝级仙舟的船体表面竟以肉眼可见速度锈蚀剥落；第二枚炸裂，无数青藤破空而出，藤尖滴落黑液，腐蚀空间发出滋滋怪响；第三枚……还未绽开，牧天忽而笑了。

他抬步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虚空无声塌陷，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缝隙。缝隙之中，隐约有剑鸣铮铮，如万古寒泉涌动，又似星辰初诞时的第一缕锋芒。

“前辈。”牧天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您这树，年轮太杂了。”

青藤妖帝心头莫名一跳。

下一瞬，牧天并指成剑，向虚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苍穹的剑光。只有一道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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