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牧天微微颔首。
在万宝仙阁捞了满满的家底,得到许多高阶资源,学姐和二虎都能借着这波资源再次闭关,冲击更高境界。
而他自己,也可趁着这三天航程,对无敌剑域再做一番深层次的修行。
争取将剑域外放的速度再提升一截,也将外放的剑域压缩得更加小。
如此一来,他的实战战力会有一个不小的跃升。
这不仅只是【打出剑域】这个单体技能变强,更是剑道造诣的一次精进。
剑道造诣往上走,寻常斩出的剑气也会更快更强。
“我......
悬虎一开口,全场安静了一瞬。
帝尊目光微凝,落在这个看似憨厚、实则浑身筋骨如龙盘虬结的少年身上。他没笑,反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却极为锐利的审视——不是看修为,而是看气机流转的轨迹,看血脉沉潜的深度,看那粗犷皮囊之下,是否真蛰伏着被岁月尘封的古老印记。
“你?”帝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说。”
悬虎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俺不修法则,不炼元神,不参大道……俺就练肉身!”
话音未落,他右脚忽地往地上一顿。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法则轰鸣,甚至没有半点灵光逸散——可就在他落足那一瞬,整座擂台嗡然一震!青金岩铸就的地面竟如水面般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纹路所至,连空间都微微扭曲,仿佛不堪重负。
大长老霍然起身,失声:“虚界震荡?!”
这不是法术引动的空间波动,而是纯粹以肉身之力,硬生生将一方小域的虚空结构踩出裂痕!这种能力,早已超出仙尊范畴,直指准帝肉身极致——可悬虎分明连金仙都不是,体内连半缕仙元都未曾凝成!
帝尊眸光骤亮,一步踏出,袖袍轻拂,一道无形屏障悄然张开,将悬虎脚下震颤的余波尽数收束于方寸之间,不使外泄分毫。他盯着悬虎裸露的手背,那里青筋虬起,皮肤下隐隐泛着青铜色光泽,似有古纹游走,又似有星河沉眠。
“你修的是……九劫焚骨经?”他声音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劈进在场所有人耳中。
桥心言猛地抬头,眸中紫芒一闪而逝;景瑶下意识抓住她衣袖;连一直云淡风轻的牧天,也终于偏过头,第一次认真打量悬虎。
悬虎挠头的动作顿住,脸上憨笑不变,可眼神却忽然沉了下来,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帝尊前辈认得这名字?”
“认得。”帝尊缓缓道,“上古纪元,太初未裂之前,有一脉‘锻世者’,不拜仙神,不奉大道,唯以己身为炉,以天地为薪,九劫焚骨,十转铸魂。他们不飞升,不证道,只守界碑,镇混沌缝隙……后来,那一脉,全数战殁于‘蚀界之潮’,连名号都被抹去,只余残卷几页,散落于各大禁地废墟。”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而《九劫焚骨经》第一劫——‘碎髓引雷’的观想图,刻在帝宫第七层藏经阁最深处的断碑背面,无人能解其意……直到三个月前,有人在碑缝里,用指甲刮下一小片青铜锈,化入水后,显出半幅雷纹图。”
悬虎怔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拇指——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早已愈合,却始终泛着淡淡青灰。
“是……俺刮的。”他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哑,“那碑凉得很,刮着刮着,手就麻了,血流出来,混着锈一起掉进水里……俺当时就想,这图,咋跟俺小时候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全场死寂。
桥心言呼吸微滞,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幼时祖祠中那幅残破壁画:一个赤膊巨人立于崩塌星穹之下,双手托举断裂天柱,脊骨如龙,每一节都缠绕着紫色雷霆,而他脚下,正是九道环形裂谷,每一道裂谷中,都沉浮着一具与他形貌相同的骸骨……
原来不是幻梦。
是血脉烙印。
帝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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