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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苏南两次发声,燃烧上亿!张园:老了老了,还要受这样的气?(第1/3页)

张园瞬间暴怒。

说谁没文化?

老子怎么说也是你的学长,我要是没文化,你有?

他是草根出身,这样的身份在当时的年代能得到西方的帮助,毫无疑问付出了很多。

如今刚刚完成镀金,回...

雪还在下,细密如织,长影世纪城的琉璃瓦檐角垂挂着冰棱,折射出清冷微光。茶馆里炭火噼啪,玻璃窗上蒙着薄雾,苏南用指尖在雾气里划了一道,露出外面簌簌落雪的街景。陆钏捧着热茶,呵出一缕白气,睫毛微微颤动,像栖在雪枝上的雀羽。

“奥组委?”她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风声吞没。

苏南点头,把茶杯搁在青砖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不是正式函件,但流程走得很急——前天刚开完内部协调会,中宣部、广电总局、体育总局三方联合督办,点名要‘有历史包袱、有国际视野、有叙事定力’的人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钏耳后一粒浅褐色小痣,“他们翻了我所有成片资料,连《国殇·金陵血祭》原始分镜手稿都调去了。”

陆钏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婉的笑,而是带着点锋利的、近乎嘲弄的弧度:“所以他们怕你再拍一部《淞沪会战》,把日军炮兵阵地拍成樱花雨?”

苏南也笑,却没接话。他伸手拨开窗上新凝的水汽,远处长影老厂区烟囱正吐着灰白烟气,在铅灰色天幕下缓缓弥散。那烟柱歪斜着,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

茶馆老板端来两碟冻梨,黑紫果皮上结着霜花。陆钏用小银叉戳破果皮,琥珀色汁水顺着叉尖滴落,在木纹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你真打算去?”

“不去怎么行。”苏南剥开冻梨,果肉脆得咯吱作响,“开幕式影像总设计组需要懂镜头语言的历史人,闭幕式纪录片团队要能压住阵脚的主创。更别说火炬传递全球拍摄计划——德国柏林、日本东京、美国洛杉矶三地同步取景,总导演必须持中国护照,且无任何海外政治争议记录。”他把半块梨递过去,指尖沾着冰凉汁水,“上周角川映画驻京办主任亲自来四一厂,说想投资《淞沪》院线版,被吴厂长用扫帚轰出了招待所大门。”

陆钏咬了一口梨,酸涩直冲鼻腔,让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听说角川社长在东京召开紧急董事会,把负责华语区合作的副总裁撤了职?”

“不止。”苏南从大衣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传真纸,纸边已被体温焐热,“昨夜刚收到的。日本NHK纪录片频道发来意向书,希望购买《国殇·金陵血祭》日语配音版播映权,但附加条款要求——删减所有日军暴行特写镜头,增加30秒‘战后日本平民重建家园’的空镜。”

陆钏盯着那张纸,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胸位置。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是去年南京纪念馆颁给她的“特别贡献证章”,背面刻着“1937.12.13”七个凸点。她指尖用力,凸点硌进掌心。

“他们永远学不会。”她声音低下去,像沉入雪地的松针,“以为改几个镜头就能把血洗成水墨。”

苏南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冻梨核收进纸袋。窗外雪势渐猛,长影世纪城的霓虹灯在雪幕里晕成一片片光斑,像打翻的朱砂与靛青。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南京档案馆看到的一页泛黄电报:1937年12月15日,日军第十六师团参谋部致上海派遣军司令部——“金陵城内反抗势力已肃清,建议即日起开放民间摄影活动,以彰皇军仁政”。

“陆钏。”他忽然唤她全名,这是两人相熟以来极少有的事,“如果奥组委最后定了我,可能要常驻BJ。四一厂批的探亲假最多十五天,而《潜伏》剧组年后就要转场天津。”

陆钏正用叉子挑着最后一丝梨肉,闻言动作微滞。叉尖悬在半空,一滴汁水坠落,在桌面溅开细小的星芒。“天津?”她轻轻重复,“海河边上那个天津?”

“对。”苏南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张泛黄老照片:1949年1月15日,解放军攻占天津金汤桥,桥头飘着浸透雨水的红旗,旗杆上还残留着弹痕。“剧本里有一场戏,余则成在解放桥下接头,用《大公报》包着情报。真实历史里,那天桥洞里躲着三个地下党,其中一人后来成了我导师。”

陆钏终于把叉子放下,金属轻碰瓷碟发出清越一声。“那你记得提醒我带伞。”她说,“天津的雪化得快,但融雪时最冷。去年冬天我在五大道拍外景,靴子湿透了,回来烧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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