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震耳欲聋,五束追光同时打在舞台中央。
五个姑娘如同五朵在暗夜中骤然绽放的花,瞬间点燃了整个现场。
开场曲是一首节奏热烈的舞曲,编舞难度极高,五个女孩需要在快速的队形变换中完成一连串高强度的动作。
在这一曲中,韩世恩站在C位,那双被粉丝称为“南丽第一腿”的大长腿在灯光下简直白得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每一次踢腿和跨步,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舒展与力量,整个人充满了柔韧性和青春的律动,美得让人......
朴正贤将那本深褐色皮面的笔记本轻轻推至茶桌边缘,指尖在封面上缓缓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动作沉缓得像在擦拭一件蒙尘多年的旧物。苏无际与金珉赫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惊异——这本子厚逾三指,边角磨损泛白,纸页边缘微微卷曲,显然已被翻阅过无数次。
“勋贵从不让我插手他的生意。”朴正贤的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仿佛不是在谈论自己刚丧命的儿子,而是在陈述一桩陈年旧案,“但他有个习惯,每月初一,会亲手给我写一封家书。不是电子信,是手写,用钢笔,字迹工整,一笔一划,从不潦草。”
他顿了顿,目光垂落于笔记本封面上一道细长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我年轻时当过战地记者,养成了记事的习惯。他写一封,我便抄录一封。后来他开始频繁出差,有时半年不归,我就把他在电话里提过的人名、地名、时间,甚至语气停顿都记下来。这本子……是他活着时,我唯一能握得住的东西。”
金珉赫伸手欲取,却被朴正贤抬手轻轻按住手腕。老人的手背青筋微凸,枯瘦却有力。“别急着翻。”他说,“先听我把话说完。”
窗外,一只灰翅鹊掠过橡树梢,扑棱棱飞远。书房内只余壁炉里木炭细微的爆裂声。
“勋贵最后一次来见我,是七天前。”朴正贤抬起眼,目光如两枚冷硬的铜钉,直直钉入苏无际瞳底,“他穿的还是那件藏青色高领毛衣,袖口磨出了毛边。他坐在这张椅子上,喝了三杯热茶,没加糖。他告诉我,他最近梦到妍希了。”
苏无际呼吸微滞。
“梦里,妍希站在海边,赤着脚,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帆。”朴正贤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她说,爸爸,你别找我了,我很好。然后转身就走,越走越远,海水漫上来,把她脚踝以下都吞没了。”
金珉赫下意识攥紧了膝盖上的西装裤缝。
“我问他,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女人了。”朴正贤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没否认。只说……‘她答应帮我拿到‘灯塔’的钥匙。只要钥匙到手,妍希的事,就能彻底翻篇。’”
“灯塔?”苏无际眉峰骤然拧紧。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朴正贤摇头,眼神却锐利如刀,“但我认得他说话时的眼神——那是他十五岁第一次偷开我的老爷车时的眼神,亢奋、焦灼,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笃定。他知道那东西危险,可他还是扑上去了。”
他缓缓翻开笔记本第一页,纸页发出轻微的脆响。上面是朴勋贵刚劲的楷书,日期清晰:去年三月一日。
“他见的第一个关键人物,叫埃利安·索恩。”朴正贤念出这个名字时,舌尖抵着上颚,吐字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书,“米国联邦调查局前反恐顾问,三年前因‘数据清洗’丑闻被除名。表面身份是康奈尔大学国际关系学客座教授,实际……”老人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无际,“他和雷奥,在伊萨卡有同一间联合实验室,挂着‘人类认知边界拓展计划’的牌子。”
苏无际指尖无声扣紧椅扶手。伊萨卡——奥德修斯的故乡,亦是康奈尔大学所在地。武田羽依没骗他。
“第二个,是薇拉·科尔。”朴正贤翻过两页,纸页簌簌作响,“乌克兰裔神经外科医生,专攻海马体记忆编码技术。去年十一月,她在日内瓦医学论坛上发表演讲,主题是《创伤性记忆的物理锚点》。勋贵全程坐在第一排,散场后,他们共进晚餐。”
金珉赫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疾速滑动,调出一份加密档案。他将屏幕转向苏无际——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朴勋贵与一名戴玳瑁眼镜的金发女子并肩走出餐厅,女子右手无名指上,一枚银色环状物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微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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