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赫跟苏无际一起回到了小楼。

苏无际用胳膊肘戳了戳对方，说道：“怎么样？兄弟我对你够意思吧？看到漂亮的就想给你留着。”

金珉赫说道：“你一天天的，净在这里乱弹琴，那栋娱乐公司的大楼里有这么多漂亮姑娘，你怎么不全部撮合给我？”

苏无际说道：“行啊，不管是那个奶妍，还是那个贤静，还有一个特别润的，叫什么来着？你想要哪个，我就帮你撮合哪个，保证成功。”

金珉赫无语，在沙发上坐下，而这时候，金奥莉已经在......

苏无际盯着屏幕里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喉结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无声震颤。他忽然抬手，指尖按在屏幕上武田羽依锁骨下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上——隔着玻璃，触不到温度，却仿佛被烫了一下。

“被我睡过的女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的倦意，又像一把钝刀在磨石上缓缓来回，“那金珉赫呢？韩世恩呢？还有那个总在你身后半步、连呼吸都屏着不敢惊扰你的武田澪……她们算什么？你替我挡过子弹，替我撕过协议，替我在东京湾的暴雨夜里蹲守七十二小时，就为了确认一个代号为‘渡鸦’的叛徒有没有把芯片藏进鱼腹——这些事，你也打算用这五个字轻飘飘盖过去？”

武田羽依没眨眼，睫毛也没颤一下。她只是将镜头微微调高，让整张脸完全映在画面中央，嘴唇轻启：“我不是在定义关系。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最真实、最不可否认的事实。”

苏无际嗤笑一声，却没再反驳。他转过身，拉开窗帘一角，窗外是南丽首尔郊区一栋独栋别墅的后院，银杏叶正由青转黄，风一吹，簌簌落满青砖小径。他望着那片落叶，忽然问：“你刚才说，雷奥去伊萨卡，是为了帮他的靠山找东西？”

“对。”武田羽依的声音依旧平稳，“那东西，和‘泥潭’有关。”

苏无际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回身，目光如刃：“泥潭……不是早就解散了吗？十年前，整个组织连同训练营一起被炸成废墟，连灰都没剩下几两。你告诉我，现在还有人执着于从灰里扒拉骨头？”

“骨头没剩几两，但有一样东西，从来就没烧干净。”武田羽依顿了顿，眼神沉得像古井，“黄金之眼。”

这三个字一出口，苏无际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无形的铁链钉入地板。他下意识摸向左胸——那里早已没有疤痕，可皮肤之下，仍能清晰感知到一道旧伤的位置：一道细长、扭曲、形如蛇缠眼的烙印，是他十五岁那年，在泥潭第七训练场濒死时，被总教官亲手按在胸口烙下的印记。那是“预备役”身份的耻辱徽记，也是唯一没被清除掉的泥潭烙印。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干涩。

“因为当年烙下它的人，现在还活着。”武田羽依说，“而雷奥的靠山，就是他。”

苏无际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沉重得像是从肺腑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他重新坐回床沿，脊背挺直如刀锋，眼神却冷了下来，不再是方才面对武田羽依时那种带着疲惫的柔软，而是彻底沉入冰层之下的暗流。“所以，白发教官没死。他还活着，还带着那枚黄金吊坠，还在找‘眼睛’……他在找打开泥潭最后一道门的钥匙。”

“钥匙不在门上。”武田羽依纠正道，“钥匙，就是眼睛本身。”

苏无际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毫无温度：“难怪他要带雷奥去伊萨卡。奥德修斯漂泊十年才归家，而泥潭的‘家’，从来就不在欧洲，也不在米国……是在伊萨卡岛西北方，爱琴海深处一座叫‘忒涅多斯’的废弃火山岛上。那里有泥潭真正的起源地——‘初啼洞窟’。所有新兵第一次睁眼，看见的不是天空，是洞壁上用熔岩刻出的那只巨眼。”

武田羽依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轻轻点头：“资料库里，这座岛二十年前被划为地质禁入区。但卫星图显示，去年十一月，一艘注册于利比里亚的货轮曾在那里停泊七十二小时。船名‘珀耳塞福涅号’，船东匿名。”

“珀耳塞福涅……冥后。”苏无际冷笑，“倒是很配。她下过冥界，也该知道，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

电话那头，武田羽依忽然抬起左手，将一缕垂落的黑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极轻，却让苏无际瞬间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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