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不愧是南丽金家,真是够嚣张的啊。”苏无际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是脚踩一个小小的黑帮而已,直接上升到对付恐怖分子的规格了。”
此时,在韩世恩那幢房子的客厅里,两男两女坐在楼下,正打着掼蛋。
苏无际和韩世恩打对家,而金珉赫则是和李希善组队。
李希善的脑子倒是非常好用,虽然是第一次打这种牌,但是一上手就把规则理解的十分透彻,跟金珉赫简直算得上强强联合了。
不过,李希善这时候其实也是在强行让自己保持......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缕游丝,轻得几乎要被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吞没,却又沉得压得住整条街道的寂静。白发教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不是老人该有的眼神,而是淬过冰、浸过火、在深渊边缘反复校准过的刀锋。他凝视着前方挡风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白发、皱纹、松弛的皮肤,可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年轻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比我想得更早一步。”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车内空调运转的微响都为之顿了一瞬,“我原以为,至少还要等三天,等雷奥从昏迷中醒来,再由他亲口说出我的名字。”
电话那端静了两秒,然后那女人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三分试探、七分确认的、极富节奏感的轻笑,像钢琴师按下一个延音踏板后,余震尚未散尽的C大调。
“雷奥不会说。”她语气笃定,“他连自己的兄弟马纳斯都瞒着,又怎么会把您供出来?真正让我确定的,是您刚才在咖啡店门口停留的七分四十三秒——足够完成三次红外扫描、两次热成像对比,以及一次对周边三十七个监控盲区的动态评估。这不是退休教官会做的事,这是‘泥潭’还在运作时的标准动作。”
白发教官嘴角微扬:“所以,你不是跟踪我,是在验证我。”
“验证您是否还活着,是否还握着权柄,是否……仍记得当年埋在伊萨卡东岸的那具‘尸体’。”女人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您知道吗?就在您离开克利夫兰庄园前十五分钟,南丽金家的卫星信号突然覆盖了整个匹兹堡空域,但只持续了八秒。他们不是在找雷奥,是在找您。而您开着911绕圈的时候,故意让引擎声波频率与金家最新一代反侦测AI的基准噪音库产生共振偏移——您在告诉他们:我在,但我没兴趣躲。”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东亚女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她侧目看了白发教官一眼,发现他正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左手小指根部一道早已褪成浅褐色的旧疤——那是泥潭总教官授勋仪式上,亲手用匕首划下的印记,象征“以血为契,永不受缚”。
“你很了解我。”白发教官终于将目光收回,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比很多跟我共事三十年的人更了解。所以,我不问你叫什么,只问一句——你老板,是不是也参与了‘海神之泪’计划?”
车猛地一颤。
东亚女子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一条僻静的河滨步道旁。夕阳正沉入俄亥俄河水面,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晃动的碎金。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后视镜里自己苍白的脸,喉间滚动了一下:“‘海神之泪’不是计划,是赎罪券。当年十二位主理人,活下来的只有四个。其中三个,现在分别坐在东京、首尔和日内瓦的董事会主席位上。第四个……”她深吸一口气,“正在您身后这辆普锐斯的后备箱里,睡着。”
白发教官神色未变,甚至没转头,只是抬手轻轻叩了三下副驾座椅靠背——笃、笃、笃。像是某种暗号,又像一声叹息。
后备箱“咔哒”一声弹开。
一个裹着灰色毛毯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头发花白凌乱,左耳缺失一半,脖颈处蜿蜒着数道蜈蚣状的陈旧烧伤。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腕骨上扣着一副银灰色金属镣铐,表面蚀刻着细密的梵文咒印——那是星屿会最高阶的禁锢符文,专为封印天神级精神力而设。
“朴老爷子?”白发教官终于动容,声音第一次透出难以掩饰的震动,“他还活着?”
“活着,但不再是‘朴老爷子’。”东亚女子解开安全带,声音沙哑,“三年前他在伊萨卡港被‘海神之泪’的净化光束正面击中,脊椎以下神经全部坏死,大脑皮层受损严重。我们花了两年时间重建他的运动神经回路,用纳米级生物芯片替代了七成脑干功能。现在的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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