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外的黄金黎明号上,布羽消耗了大量黑宝石引动了附近整篇大海的水元素呼风唤雨。
雨雾无法杀伤敌人,却能最大程度限制敌人的视觉感知。
这毕竟是敌人的大本营,第一舰队黑矮人军团的人数二十倍...
罗南的手掌沿着瑟琳娜夫人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触到裙摆边缘时微微一顿,随即毫不犹豫地探入。那层薄薄的丝绸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又似烛火舔舐灯芯。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温热的脉动,仿佛有另一颗心脏在裙底与自己遥相呼应。
薇恩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身子微僵,却并未退缩。她垂着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鼻尖沁出细密汗珠,呼吸早已乱了节奏。当罗南另一只手绕过她纤细腰肢、扣住后颈缓缓下压时,她终于轻轻闭上眼,唇瓣微启,吐出半句含混的低语:“……慢些……”
话音未落,罗南已吻上她唇角。不是试探,不是怜惜,而是带着战场上斩首时的凌厉与不容置疑——舌尖撬开齿关,攫取她所有气息。薇恩浑身一软,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肩头,指甲隔着薄衫陷入皮肉。她本该推开,可身体比意志更早背叛:小腹一阵酥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邀约。
而另一边,瑟琳娜夫人低笑一声,非但没阻拦,反而抬手勾住罗南后颈,将他往自己胸前带得更深。她胸前丰盈饱满,隔着轻薄纱衣抵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如潮汐涌动。“你这副样子,倒真像条刚破壳的龙崽子。”她嗓音微哑,吐息灼热,“烧得人骨头都发烫。”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灵巧解开罗南腰带,布料滑落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优美的线条,喉间一点朱砂痣随吞咽微微滚动:“来啊……试试看,是色欲神力在作祟,还是你骨子里就刻着这东西?”
罗南眸色骤深,瞳孔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金芒,像是熔岩在冰层下奔涌。他一手托住薇恩臀瓣将她往上托起,另一手顺势探入瑟琳娜裙底,指尖触到湿热柔软时,两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薇恩咬住下唇,贝齿陷进粉润唇肉,却仍抑制不住一声短促呜咽;瑟琳娜则扬起下巴,眼尾染上绯红,指尖深深掐进罗南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血肉里。
营帐外,风掠过麦田,沙沙作响,如同千军万马踏过原野。帐内却静得只剩粗重喘息与布料摩擦的窸窣。烛火摇曳,在三人汗湿的脊背上投下晃动的暗影,仿佛远古壁画中交缠的图腾。
罗南俯身,唇贴着薇恩耳廓:“怕么?”
她摇头,发丝扫过他下颌,痒得钻心。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不见丝毫怯意:“不怕……只是……第一次这样……”话未说完,身子猛地一颤,脚趾蜷缩绷直——罗南指尖已寻到那最娇嫩处,轻轻一按,她便溃不成军。
瑟琳娜夫人见状,忽而低笑出声,伸手抚上罗南后颈,指甲轻轻刮过突起的脊骨:“傻子,她早就是你的人了。”说着,她主动褪下肩头纱衣,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与锁骨下浅浅凹陷,“我也是……从你替我镇压神性那天起,我就把自己赔给你了。”
罗南喉结滚动,目光扫过两女潮红面颊、微张的唇、汗湿的鬓角,最终落在她们交叠于自己胸前的手上——一只纤长柔美,一只丰腴温润,十指交错,如同命运早已写就的契约。
他忽然想起巨石渡口那日,自己悬于半空,手提赛莱特斯尸首,万军仰望。那时他眼中只有杀戮与意志,连心跳都是战鼓节奏。可此刻,他听着怀中两人紊乱的心跳,感受着指尖下温热脉搏的搏动,竟比斩首敌将更令他血脉贲张。
这不是失控,是回归。
是龙心深处蛰伏已久的本能,在神性污染的催化下彻底苏醒——它不单渴求力量,更渴求占有、标记、烙印。而眼前这两具身躯,早已是他用鲜血与誓言浇灌过的领地。
“嗯……”薇恩突然闷哼一声,身子剧烈一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三道红痕。她额头抵着他肩窝,声音细若游丝:“你……你慢些……我受不住……”
罗南低头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动作却未放缓分毫。他转头吻住瑟琳娜微张的唇,舌尖与她纠缠,另一手却毫不留情地探入更深。她腰肢一软,几乎滑坐下去,被他手臂牢牢箍住才没跌倒。她喘息着笑:“好……好狠……”
帐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天光斜斜切过帐顶,在三人汗湿的脊背上割出一道金线。远处麦浪起伏,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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