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致的挑衅！

“找死！”

黑凤古族的修士们勃然大怒！

“敢辱我古族老祖！你已有取死之道！”

黑羽眼中杀意奔腾：“请老祖出手！斩杀此獠！扬我黑凤之威！”

“请老祖速斩此獠！”

黑凤古族的人齐齐呼喊。

他们不敢出手。

虽然已经确定牧渊修为不高，但他身旁还站着酒痴狂。这样的真神主殿巨擘，不是他们能碰瓷的。

然而，黑凤老祖并未急于出手。

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绝不会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意气用事。

他冷哼道：“......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秘境入口外的荒原，靴底踏碎枯草，衣袍猎猎作响。顾燕青身化青虹，足下剑气撕裂空气，瞬息掠出百丈；张渠、刘洛等十余人紧随其后，灵光爆闪，各展遁法——他们此刻再不是什么世族骄子、准万古新锐，而是被一声“师尊遭难”钉穿心口的徒儿，眼底血丝密布，掌心汗浸符纸，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那一道尚在苦战的身影。

荒原边缘，三眼白虎伏地低吼，右爪鲜血淋漓，三枚断裂趾骨嵌在焦黑沙土中，尚未凝痂。它双瞳赤红，第三只竖眼却幽光流转，似有星轨在其内崩解又重聚。而那藤椅上的阴鸷男子——大宇仙途执律使萧魇，指尖已捏碎第七只青玉茶盏，瓷片割破指腹，血珠未落便被白虎吞入喉中。他面色愈发惨白，唇角却扬起一线讥诮：“苍鸿……原来不过是个连护体剑罡都撑不稳的废物。”

话音未落，牧渊右臂衣袖尽裂，露出小臂上一道蜿蜒剑痕——皮肉翻卷，却无血涌，只有一缕缕灰白剑气自伤口钻出，如活物般游走周身，竟将萧魇催动的“蚀骨阴煞”尽数绞碎。他左手仍握着末天剑鞘，鞘身嗡鸣不止，表面浮现出七道细若游丝的裂纹，每一道裂纹深处，皆有星火明灭。

“末天……不是剑。”牧渊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磨砺，“是鞘。”

萧魇瞳孔骤缩。

下一瞬，牧渊反手将剑鞘倒插于地！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远古心脏搏动的“咚”。以剑鞘为中心，方圆十里大地无声龟裂，裂纹并非向外蔓延，而是向内坍缩！沙石、枯草、甚至空气都朝着那一点疯狂塌陷，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漆黑洞渊。洞渊之中，不见黑暗，唯见无数破碎剑影旋转飞舞，每一道剑影都映照出不同年代、不同面孔——有披甲持戟的上古战将，有赤足踏浪的蓬莱散仙，有断臂拄拐的残剑老僧……它们无声嘶吼，剑意冲霄，竟将萧魇身上缭绕的九重仙途律令震得寸寸崩解！

“这是……万古之前‘葬剑冢’的残念？！”萧魇失声，声音首次发颤，“你竟能引动葬剑冢共鸣？！”

牧渊抬眸，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亮得骇人，瞳仁深处似有九轮剑日轮转：“你可知为何苍鸿之名，二十年来只在真神主殿二掌教酒痴狂的密档中出现三次？”

萧魇喉结滚动，未答。

“第一次，是他斩断‘天阙碑’上‘酒痴狂’三字真名，改刻‘苍鸿’二字，碑文至今未愈。”

“第二次，是他独闯‘万劫雷池’，取走最后一道‘玄穹剑劫’本源，雷池自此干涸三千年。”

“第三次……”牧渊顿了顿，末天剑鞘突然爆开一团银光，七道裂纹中喷涌出七色剑气，缠绕他全身，“是他将真神主殿供奉万年的‘第一剑仙’金身，一剑劈成八块，丢进了轮回井底。”

死寂。

连三眼白虎都僵住，第三只竖眼猛地闭合，浑身毛发根根倒竖。

萧魇脸上的阴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怖：“你……你是那个……‘被抹去姓名的叛徒’？！”

“叛徒？”牧渊冷笑，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无剑，却有剑鸣铮铮，“我本就是第一剑仙。何来叛？何须叛？”

就在此刻，顾燕青等人已冲至荒原边缘。

她一眼便看见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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