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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人命关天(第2/3页)

/> 裴元子双拳紧握,指甲陷进掌心:“那……我们还去天域吗?”

“去。”途主转身,玄袍翻涌如墨云,“不仅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可……十三家世族已明令警告!”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途主眸中掠过一丝冷光,“龙大人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杀人,而是怕我们……不杀人。”

裴元子怔住。

“十三家世族联手施压,只为保天域一时安宁。可他们不敢真战——酒神居开启在即,摘星之地需万古齐力破禁,谁敢在此时耗损本源?所以,他们用的是‘吓’,不是‘打’。”途主踱至殿门,仰望天穹,“而我要做的,是让他们不得不信——苍鸿,已是必死之人。”

他顿了顿,袖中滑出一枚漆黑骨笛,笛身刻满倒生荆棘:“传令鸿崖,率三百精锐,携‘蚀命锁链’与‘忘川引魂幡’,即刻启程。不入天域核心,只绕其外域三千里,沿途布下九十九座‘断缘祭坛’。”

“断缘祭坛?”裴元子瞳孔微缩,“那是……献祭自身命线,强行斩断目标与万域因果的禁术!一旦启动,施术者必堕永劫,神魂不入轮回!”

“不错。”途主将骨笛抛出,笛身悬于半空,嗡嗡震鸣,“让鸿崖告诉苍鸿——此笛乃我大宇仙途‘命劫引’,吹响之时,所有与他有因果牵连之人,都将听见自己命线断裂之声。若他真如传言般可窥命河……便会知道,那笛音所断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留在诸天万域的最后一根‘生线’。”

裴元子呼吸一窒:“您……要逼他现身?”

“不。”途主唇角微扬,竟带三分怜意,“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如何一点点,变成一具被命运唾弃的尸体。”

……

与此同时,天域东荒,一座无名山谷。

牧渊盘坐于青石之上,身前浮着三枚玉简,一枚刻“星陨”,一枚刻“断岳”,一枚刻“焚海”。

这是他从九玄之路上拾得的三道残缺剑意。

老龙怪的声音在他识海中炸开:“小子,别碰‘焚海’!那玩意儿沾了上古‘烬天妖祖’的怨念,你命甲未稳,一触即焚!”

牧渊却已伸出食指,轻轻点向“焚海”玉简。

指尖触及刹那——

轰!

整座山谷骤然赤红!

不是火焰,而是光!一种比岩浆更稠、比晚霞更沉的赤色光芒,自玉简中汹涌而出,瞬间淹没牧渊全身。他皮肤寸寸皲裂,鲜血未涌,先化青烟;发丝根根焦卷,却未断落,反如活物般扭动挣扎;就连瞳孔深处,也浮起两簇幽幽燃烧的赤色火苗。

“呃啊——!”

牧渊闷哼一声,脊背弓起如满月,双手死死扣进青石,指甲崩碎,血肉模糊。

可他没退。

甚至没闭眼。

他睁着那双燃着赤火的眸子,直直望向虚空某处——那里,正有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不可察的灰线,悄然缠上他的左脚踝。

那灰线,与途主殿中命理卷轴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溯劫。”牧渊嘴角溢血,却忽然笑了,“它不是来杀我的……是来提醒我,我早已死过很多次。”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按向地面!

“炼天鼎纹,启!”

嗡——

一道青铜色古纹自掌心暴绽,瞬间覆盖整条左腿!灰线如遇烈阳,嘶嘶作响,寸寸蒸发。可就在蒸发殆尽的瞬间,右肩、后颈、心口……七处要害,同时浮现出新的灰线!

老龙怪骇然:“你疯了?!命甲未固就强行炼化溯劫,等于把劫火当薪柴烧!”

“不烧,它也会烧。”牧渊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着半片枯叶,“您忘了?我在九玄之路上,收的不只是逝者命理……还有他们的‘未竟之愿’。”

他抬眸,望向远处山巅。

山巅之上,一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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