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换我护着你。”她说。

这时，第四梦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走到三人面前，深深一拜，额头触地：“第四梦，愿奉苍鸿大人为主。九玄禁地，自此……听候差遣。”

牧渊没有看她，目光只落在叶天骄脸上：“你饿不饿？”

叶天骄一愣，随即点头：“有点。”

“酒神居明日开启。”牧渊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一捏，玉简化作流光，遁入虚空，“我让酒痴狂多备一坛‘醉生梦死’。他说，这酒……得配着真正活过来的人，才够味。”

叶天骄眸光微闪，忽然伸手，紧紧攥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牧渊任由她握着，抬头望向禁地穹顶那幅缓缓旋转的归墟星图，声音很轻，却如剑锋出鞘，铮然回荡在每一寸复苏的天地之间：

“九玄已归位，剑锋……该出鞘了。”

话音落，整座九玄禁地骤然一静。

下一瞬，万籁俱寂之中，一声清越剑鸣，自牧渊丹田深处悍然炸响！

那声音并不刺耳，却仿佛携带着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意志，瞬间穿透神玄界、天域、乃至大宇仙途的所有空间壁垒，直抵诸天万界最幽暗的角落——

嗡——！！！

剑鸣所至之处，所有被镇压的凶兵齐齐哀鸣，所有沉睡的古剑自行出鞘，所有铸剑炉中的剑胚纷纷崩裂，露出其中流淌着星河般光华的剑胎……

而在那剑鸣最盛的核心，牧渊掌心，一缕纯粹到无法形容的银白色剑气，正缓缓升腾而起。

它没有形状，没有锋芒，却让时间为之凝滞，让空间为之屈膝。

它只是存在，便已是世间第一剑。

第一剑仙，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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