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宫,一扇紧闭的黑金大门前。
打量着面前的巨门,李印生心中略作评估。
这就是圣元宫宝库的大门,其上的禁制精妙绝伦。
虽然给他充足的时间,应该也能够将之破解,但恐怕是要以年为单位...
穆小鱼躺在床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天霞氅一角。那件本命法宝此刻正温顺地贴在她心口,仿佛一枚跳动的第二颗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与她的呼吸同频共振。她闭着眼,可眼前却全是师兄化作金乌时的神姿——双翼展开如垂天之云,金焰流转似熔金泼洒,而炽翎前辈侧身立于他身畔,颈项微倾,羽光交映,竟真如一对并栖于扶桑枝头的神鸟。
她忽然睁眼,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仰头望着窗外那株被桑若灵光浸染得微微泛红的扶桑树影。树影摇曳间,仿佛有无数细碎金羽簌簌飘落,又在触地前消散成雾。
“吞吞……”她轻声唤道。
灵宠袋中毫无反应。
她瘪了瘪嘴,又把袋子翻过来抖了抖——还是没动静。她这才想起,吞吞昨夜被炽翎前辈借去试炼一件新铸的火纹鼎,说是要测测它对地心炎脉的感应力。可这都快两个时辰了,连个传音玉简都没回来。
穆小鱼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后那处微烫的皮肤。
那里,昨日神交之后,留下了一小片极淡的金痕,形如半枚羽尖,隐在白皙之下,不凑近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用指尖按了按,那处便泛起一阵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耳后经络一路爬进心口,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她猛地缩回手,脸颊发烫。
“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她抓起枕头捂住脸,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声音——是炽翎前辈在教她炼器。
“三昧真火要分七息吐纳,不是一味猛催。”炽翎的声音清冷如泉,却比往日低了几分,“你方才控火时心念浮动,火苗偏左三分,导致禁制纹路首尾未能闭环。重来。”
穆小鱼悄悄掀开枕头一角,扒着窗沿往外瞄。
院中,炽翎一袭赤金长裙静立如焰,袖口微扬,指尖悬着一团核桃大小的金焰,稳如磐石。而她自己正跪坐在青石台前,额角沁汗,双手掐诀,面前悬浮着一枚未完成的青铜罗盘,表面已有三道暗红纹路蜿蜒如血,却在第七圈收束处断开一线,焦黑微裂。
“我……我再试一次!”她咬唇,指尖掐得更紧,指甲泛白。
“不必。”炽翎忽而抬眸,目光穿透院墙,直落在穆小鱼藏身的窗后,“你心不在此。今日停练。”
穆小鱼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回去,可窗框边缘已被她攥得指节发白。
炽翎缓步走来,裙裾扫过青砖,无声无息。她站在窗下,仰头望来,眸色沉静,却让穆小鱼莫名想起昨夜师兄化作金乌时,那对灼灼燃烧的纯金瞳孔。
“你怕我?”炽翎问。
穆小鱼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低头盯着自己脚尖:“不……不是怕。就是……就是有点慌。”
“慌什么?”
“慌……”她声音越来越小,“慌您和师兄……每天交换精元……”
炽翎顿了顿,忽然抬手,指尖一点微光点在穆小鱼眉心。
刹那间,一股暖流涌入识海——不是神识探查,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直白的感知:她看见了自己炼制天霞氅时那一炉焚尽三十六种珍材的九阳玄火;看见了自己将最后一滴心头金血融进织机时,指尖颤抖的弧度;看见了她在李印生第一次展露金乌法相后,独自回到房中,以喙啄破掌心,在密室地面写下七个名字——全是曾觊觎过金乌血脉的古族妖王。
画面一闪即逝,却震得穆小鱼喉头一哽,险些落下泪来。
“我教你的,从来不是技法。”炽翎收回手,声音低了几分,“是‘择’。”
“择什么?”
“择谁配得上你手中的天霞氅。”她目光掠过穆小鱼胸前那抹隐隐透出的霞光,“择谁值得你把本命法宝炼成他的模样。”
穆小鱼怔住,手指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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