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宫前。
看着下方的圣女选拔,李印生神色有些古怪。
和他想象中有所不同,圣元宫的圣女选拔虽然重要,但却十分简单。
甚至并没有什么圣女候选之间交手比拼,斗法切磋的环节。
仅...
“法宝?!”炽翎倏然睁眼,瞳中金焰一闪而逝,贵妃榻旁悬浮的三枚赤铜铃铛嗡鸣震颤,竟自发浮空半尺,铃舌轻撞,发出清越如晨钟之音——那是她心绪剧烈波动时本能溢出的金乌真火所激。
她指尖微抬,一缕灼热气流缠绕指节,竟在空气中凝出半寸金羽虚影,旋即崩散成星火:“你才习炼器两年,就能炼法宝?”
声音不大,却压得整座庭院灵息一滞。桑若刚端来一盏温润灵茶,闻言脚步一顿,裙摆边缘悄然浮起一圈细密红鳞;苏笙化形后倚在廊柱边,原本漫不经心拨弄着发梢的手指也停住了。
李印生却只是垂眸,指尖捻起一粒青玉棋子,在紫檀棋枰上轻轻一叩。“叮”一声脆响,似有清风拂过檐角铜铃。
“不是法宝。”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晴好,“是师妹自己炼的——以扶桑枝残片为胚,融三十六道地脉炎纹,锻七日七夜不熄炉火,成了一柄……勉强能唤作‘小阳刃’的短兵。”
炽翎眉峰骤然蹙紧:“扶桑枝残片?!”
“嗯。”李印生抬眼,目光澄澈如初雪映日,“师妹说,那截枯枝断口处,隐约有血丝渗出,像活物一般。”
桑若手中茶盏微微一晃,滚烫茶汤未溅出分毫,却在盏沿凝出一圈薄薄冰晶——那是她体内扶桑木气本能抵御金乌真火的反应。她喉间轻动,却没开口。
炽翎却已霍然起身,玄色广袖翻卷如云,足尖点地无声,人已掠至李印生面前三步之地。她俯视着他,鼻尖几乎触到他额前碎发,呼吸微沉:“你让一个炼器不足两年的小丫头,用扶桑枝炼器?还……还见血?”
李印生不退不避,反将手中青玉棋子翻转,露出背面一道细如游丝的暗金刻痕——正是扶桑枝内里最核心的脉络纹路。“不是我让她炼。”他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是她自己寻到那截枯枝,自己劈开它,自己剖开枝芯看血丝走向,自己……把那截枝条泡在熔岩池里七天,只为等它‘开口’。”
庭院霎时寂静。
连檐角悬着的铜铃都停了颤动。
炽翎胸口起伏微不可察,指尖金焰悄然熄灭,只余一缕极淡的灼痕在空气里蜿蜒。她忽然伸手,不是去抓李印生衣襟,而是探向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素白玉珏——那是他随身携带、从未离身的师妹所赠之物。
李印生未阻。
玉珏离鞘刹那,一道微光自珏面浮起,竟是半幅泛黄绢帛投影:其上墨线勾勒出一柄短刃轮廓,刃脊蜿蜒如枝,刃锋却锐利如喙,刃身密布细密金纹,非符非篆,却与炽翎方才指尖凝出的金羽虚影纹路隐隐呼应。
“这是……她画的?”炽翎声音哑了半分。
“嗯。”李印生颔首,“画完这幅图,她烧掉了所有旧图纸,把熔炉温度提了三成,说‘扶桑不惧火,怕的是火不够真’。”
炽翎盯着那投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玉珏边缘,指腹触到一处细微凸起——那是被反复摩挲多年留下的温润包浆,边缘甚至沁出淡淡暖意。她忽然想起昨夜在贵妃榻上,李印生牵她手时掌心的温度,也是这样不灼人、不冰凉,稳稳托住她飘摇不定的金乌真火。
“她叫什么名字?”她问。
“柳昭。”李印生答得极快,仿佛这名字已刻入骨髓,“柳树的柳,昭明的昭。”
“柳昭……”炽翎低声重复,舌尖掠过这两个字,竟觉喉间微涩。她猛地转身,玄色裙裾划出凌厉弧线,直奔东厢——那里是李印生特意辟出的炼器静室,门楣上悬着一块未题字的空白木匾。
推门而入。
静室中央,一座半丈高的青铜熔炉静立,炉壁蚀刻着十二轮残缺日纹,炉口覆盖一层薄薄灰烬,却透出底下未曾冷却的暗红余温。炉侧案几上,静静躺着一柄不足两尺的短刃。
刃鞘乌黑,无纹无饰,仅在鞘口嵌一枚黯淡赤石。炽翎指尖悬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