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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乱成一锅粥(第1/3页)

飞虎队小组队长给出的回答很简单,手雷开路,别无他法。

够直白,A仔很喜欢,但是一口就否定了这个强攻计划。

炸死这帮大圈仔,屁事都没有,但要是把哑巴王炸上天,今天晚上的单,财爷肯定不会在...

池梦鲤没接话,只把照片翻过来,指尖在背面摩挲两下——那里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串数字:1983.07.12,底下还压着一个模糊的钢印轮廓,像枚被水洇开的火漆。他眯起眼,这日期他记得清清楚楚,是罗宾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日子,当天他以“集团海外业务拓展”名义飞赴新加坡,七十二小时后,樟宜机场货运区一架波音707的腹舱里,清点出三十七具裹着防水布的尸体,其中二十一具身份确认为希望集团中层骨干,其余十六具……至今未挂牌号。

“火漆印?”池梦鲤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刀刃刮过青砖。

小山东端茶杯的手顿了顿,茶汤微漾:“池生好眼力。平克顿档案室存档的老卷宗,凡涉跨国命案,必有‘双印’:主调差佬私章+港府刑事情报科副署长手签密押。这枚印,是当年负责樟宜尸检的法医组长私下拓给我的——他去年退休,在赤柱开了家小诊所,专治痛风和失眠。”

池梦鲤没说话,只将照片推回桌面中央,目光钉在那个风衣男脸上。他眉骨高、下颌线硬如刀削,左耳垂有颗芝麻大的黑痣,右耳却空荡荡,耳垂处一道浅白旧疤,像是被什么利器齐根削去过。这细节太具体,绝非摆拍能伪造。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中环码头见过的一个人——那人站在集装箱阴影里抽烟,烟头明灭时侧脸一闪而过,耳垂同样缺了一块。

“你查过他耳垂?”池梦鲤问。

“查了。”小山东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B5大小的X光片,轻轻放在照片旁,“这是他三年前在玛丽医院做的颞颌关节造影,当时他因严重咬合紊乱就诊。片子上,右耳耳廓软骨断裂愈合痕迹清晰可见,断口呈不规则锯齿状,符合钝器高速撕裂特征。我托关系调了全港近三年所有耳部外伤急诊记录——符合此特征的,仅一人:陈国栋,原九龙城寨‘义安社’外围打手,八一年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入狱,八三年假释出狱后失联。”

“义安社?”池梦鲤嗤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现在连九龙城寨的烂泥巴都敢往我鞋底糊?”

“不。”小山东摇头,语气忽然沉下去,“义安社早散了。八三年底,宋二亲自带人拆了他们在油麻地的堂口,七名骨干当夜失踪,其中四具尸体次日浮在维港油污里,另外三人……”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东方日报》剪报,头条赫然是《神秘船难!货轮‘海星号’触礁沉没,廿三名船员无一生还》,日期:1983.10.05。

“海星号登记船东是魔力海运公司。”池梦鲤接上话,喉结上下一滚,“宋二的壳。”

“对。”小山东点头,“但真正蹊跷的是,海星号沉没前七十二小时,曾停靠荃湾填海工地临时码头,卸下三十七个标有‘建筑废料’的铁皮柜。工地当日值班监工,是您那位刚被调走的住建官署老朋友——陈伯伦。”

池梦鲤瞳孔骤然一缩。

陈伯伦,住建署工程监理组首席,五十八岁,三十年工龄,去年刚获颁英女王服务奖章。此人最出名的不是专业能力,而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每日晨六点整,必在荃湾渡轮码头第三根灯柱下喝一碗咸骨粥,风雨无阻,连台风天都撑伞蹲在粥摊前,碗沿上永远沾着三粒白胡椒。

而池梦鲤三天前,就让叶鬼王亲自盯死了那根灯柱。

“他没去。”池梦鲤缓缓道。

“对,没去。”小山东盯着他眼睛,“昨晨六点零三分,一辆黑色奔驰S级驶离陈宅车库,车牌尾号731。我查了全港交通监控,那车最终停在九龙城寨医馆街尽头——您那位宝珠小姐常去的仁心药房后巷。车停了十四分钟,期间无人下车,但药房后门开过一次,闪出个穿蓝布衫的妇人,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

池梦鲤呼吸滞了半拍。

仁心药房后巷?宝珠产检的医生,正是仁心药房坐堂的老中医梁伯。此人七十九岁,行医五十六年,从不收现金,只收金条或美金现钞,诊金按胎儿周数计价——怀胎满三十周,收一条十两金;三十六周,收两条;若临盆在即……则需预付五条,另加一尊玉观音,开光者须为大屿山宝莲禅寺方丈。

“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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