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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计划进行中(国庆假期快乐)(第1/3页)

关于高凯龙的资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池梦鲤的手中,看到这些资料后,基本可以断定,这位鬼佬大班在香江的主要任务,就是帮这些江湖大佬们洗米。

希望集团看来一直都暗中跟瑞士银行合作,将没法见光的黑米洗干...

李老师眼皮都没抬,只把手里那支快燃尽的雪茄往烟灰缸里摁了摁,火星子“滋”地一响,像蛇信子舔过铁皮。他盯着池梦鲤的手——指节修长,指甲剪得极短,但小指第二关节有道浅白旧疤,是十五岁在屯门码头被生锈铁钩划的。这双手三年前攥着刀柄捅进过一个收保护费的跛脚佬喉咙,现在却稳稳地推着五十万筹码往台面中央滑。

“你加注,我就跟。”李老师声音压得低,带点鼻音,像是刚睡醒,“但靓仔胜,我劝你一句,AK不是枪,是烧红的铁条——烫手,还容易炸膛。”

池梦鲤没接话,只用拇指搓了搓牌边,纸牌边缘微微起毛。他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松香,混在赌厅恒温系统循环的雪松味空气里,几乎难以察觉。可他知道,这是帕尼身上常年熏染的缅甸沉香油,混了三成薄荷脑,专为遮盖汗味和药味。当年在金三角货场见过一次,那味道就刻进了嗅觉神经里。

一号赌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拍桌,是拳头砸在实木扶手上发出的钝音。覃凤侧身去扶那位“老头”,手指搭在他腕骨上,动作轻巧得像掸灰。可池梦鲤看见了——她食指第二指节处有一粒朱砂痣,位置、大小、形状,和假神仙姐姐右耳垂后那颗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同一颗痣。当年验尸报告写得清楚:覃家三姐妹幼年失散,大姐早夭,二姐被拐卖至东欧,三姐流落澳门,而所有姐妹左耳后皆有胎记,唯独二姐右耳垂后多了一颗人工点染的朱砂痣,为防日后相认所设。

这痣,是活口。

池梦鲤喉结动了动,把刚剥开的橙子塞进嘴里,酸汁在舌根爆开,激得他眼尾一跳。他忽然笑出声,不是冷笑,是真笑,带着点少年气的恶劣:“李老师,您说AK烫手,那要是底下再垫张A呢?”

他话音未落,荷官已翻开第五张公牌——方块A。

台面瞬间死寂。五张公牌:5、3、4、9、2、A。六张牌,差一张就凑齐顺子,但更致命的是——李老师底牌AK,公牌已有A,意味着他手上这张K,若配对公牌任意一张,立刻组成顶对加K kicker;若公牌再出一张K或A,就是三条;若出3或4或5,顺子即成;若出2或9,两对也有七成胜率。

可池梦鲤知道,李老师不会等。

果然,李老师左手缓缓伸向筹码堆,右手却不动声色按住自己西装内袋。那里没有枪,只有一枚老式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蚀刻小字:“1987.06.12,阿炳赠”。那天是香江廉政公署突袭九龙城寨,阿炳为护他吞下三粒摇头丸假死,七天后在旺角殡仪馆冰柜里睁开了眼。

李老师没看池梦鲤,目光钉在对面四眼仔鼻梁上那道细疤:“跟五十万,再加注一百万。”

四眼仔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像刀锋掠过。他身后那个穿米白风衣的女人忽然弯腰捡掉落的口红,袖口滑落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蜈蚣状陈旧烫伤——和三年前情报科审讯室里,拷问帕尼时用的电烙铁纹路完全吻合。

池梦鲤终于转头,看向白狐。

白狐正站在监控室门口,手里端着那杯参茶,热气袅袅。她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局已经下完的棋。可就在两人视线交汇刹那,她左手小指极其轻微地弹了一下——那是二十年前她们还在黑沙环码头替人看场子时的暗号:有变,速决。

池梦鲤收回目光,掏出烟盒,却没抽。他把整盒红双喜“啪”地扣在台面上,盒底朝上。盒底印着模糊水印:HK2023-09-17,批次号末尾是三个叠加的“Φ”。他指尖用力一抠,铝箔纸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压着的薄薄一张硬卡——不是芯片卡,是老式磁条卡,卡面磨损严重,但卡号前四位赫然是“0713”,正是帕尼在赤柱监狱的囚犯编号。

这卡不该存在。帕尼越狱时所有身份档案已被情报科焚毁,连骨灰都撒进了南中国海。

除非……有人从焚化炉余烬里扒出了这张卡的模具残片,连夜重铸。

池梦鲤把卡推到李老师面前,用指尖点了点卡号末尾:“老师,您当年教我,真千不露痕,假千才要演。可这张卡,连磁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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