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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来自老朋友的关心(国庆节快乐)(第1/3页)

全世界的数据机房都大同小异,瑞士银行香江办事处的业务量并不大,所以只有一台IBM System/3服务器。

IT部还有很多事要忙,瑞士银行香江办事处的资料都是加密的,所以IT部职员嘱咐了斯朗...

白狐的泥码厅设在老葡京酒店B座十九楼,整层楼被打通成一个环形空间,中央是八张长椭圆赌桌,外围一圈则是半封闭式VIP包厢,玻璃幕墙用的是单向镀膜玻璃,从外往里看是一面墨色镜面,从内往外望却能将全场尽收眼底。厅内灯光调得极低,只在每张赌桌边缘嵌着一圈暖黄LED灯带,像给金钱镶了金边。空气里飘着雪茄余味、高级香槟冷气与一种若有似无的檀香——不是供神,是压躁。

池梦鲤搂着东欧名模往二十一点台走,高跟鞋敲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节奏不紧不慢,像踩在人心跳间隙里。阿聪和卫国一左一右缀在半步之后,西装下摆微掀,露出枪套金属扣的冷光;一号女仆捧着一只鳄鱼皮手袋,五号女仆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三台微型信号干扰器、两副红外夜视镜,还有一支改装过的格洛克26,弹匣里压的是穿甲弹头——不是防人,是防人背后的人。

李老师没跟过来,他正站在靠近消防通道的角落,跟一名穿旗袍的叠码仔低声说话,手里捏着一杯加冰威士忌,小指上那枚翡翠扳指在暗光里泛出幽绿,像蛇瞳。

池梦鲤在第三张二十一点台前坐下,名模自动坐到他右侧,把后背靠在他肩头,发丝扫过他耳际,带着点伏特加混洋甘菊的香气。荷官是个三十出头的葡籍混血女,睫毛浓密,指甲涂着哑光黑,推牌动作精准如机械臂。她抬眼看了池梦鲤一眼,又迅速垂下,但那一瞬的停顿,已足够说明问题:她认得这张脸,更认得这身气场——不是来玩的,是来验货的。

“七百万底注,现金押。”池梦鲤把一张支票推过去,字迹龙飞凤舞,落款是AKB娱乐离岸账户,附有汇丰银行濠江分行加盖的实时验真章。荷官没伸手接,只朝侧后方微微颔首。立刻有两名穿深灰西装的安保上前,一人用便携式验钞仪扫支票水印,另一人则掏出一台掌上终端,输入十六位加密编号,三秒后屏幕跳出绿色“VALID”字样。

支票落地,筹码还没发,池梦鲤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等下。”

全场静了一瞬。连隔壁台正在叫嚣的中东豪客都闭了嘴,扭头望来。

池梦鲤没看任何人,只盯着荷官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呈细线状,约两厘米长,边缘微凸,是刀伤愈合后的典型痕迹。他记得这道疤。三年前,在油麻地一间烂尾楼天台,爆忠带人围住帕尼时,有个戴鸭舌帽的瘦高男人突然从通风管里翻出来,一刀划开爆忠右耳垂,血溅在帕尼领带上。那人逃走前回头啐了一口,吐沫星子喷在帕尼眼镜片上,而那人左手无名指,就刻着这么一道疤。

“你以前在旺角新填地街‘金玉满堂’做过?”池梦鲤声音不高,却像把薄刃插进寂静里。

荷官眼皮一跳,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随即舒展,嘴角甚至牵起一丝职业性微笑:“池生记性真好,不过金玉满堂去年就结业了。”

“结业?听说是被火烧的。”池梦鲤笑起来,右手拇指慢慢摩挲着名模手背,“可火场监控拍到,有个穿黑雨衣的男人,背着个帆布包,从后巷消防梯下来——包带断了一截,露出来的边线,跟你今天袖口露出的衬衣边线,是同一家厂的撞色缝线。”

荷官笑容僵了半秒,喉结滑动一下,终于开口:“池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池梦鲤倾身向前,气息几乎贴上她耳廓,“帕尼那天没死,是你把他从天台背下去的。你替他挡了爆忠一刀,也替他骗过了O记的尸检报告。他现在不在新加坡,也不在菲律宾,他在濠江,而且就在你每天经过的某个地方。”

话音未落,大厅顶灯忽然全灭。

不是跳闸,是断电——整层楼陷入绝对黑暗,唯有应急灯在墙脚亮起幽蓝微光,像墓穴里的磷火。

“停电?”有人惊呼。

“发电机三秒内启动!”白狐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各位贵宾稍安勿躁,本厅备用电源已激活,三十秒后恢复照明。”

池梦鲤没动,左手仍搂着名模腰肢,右手却已悄然探入她裙摆内侧——那里缝着一条宽两指的隐形松紧带,带子底下藏着一枚硬币大小的微型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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