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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刑事犯罪!【求月票!】(第1/4页)

不是威胁?而是陈述?

一句不急不缓的话落下,刘芸顿时眉头皱起,眉宇间流露出些许不耐,她摆摆手道:

“别以为说两句狠话我就会怕!”

“不就是律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法官呢!有话赶...

林默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最角落的位置,熄火后没有立刻下车。他盯着方向盘上那道细微的划痕看了三秒——那是上周五晚上,在法院东门台阶前,苏晚晴的高跟鞋尖蹭上去的。她当时攥着离婚协议书第三页,指甲泛白,声音却像淬了冰:“你连签字都抖,林律师,是怕我告你隐瞒婚内财产,还是怕我真把那条录音交到律协?”

后视镜里映出他眼下两团青黑。七十二小时没合眼。不是因为案子,而是因为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苏晚晴·2023Q3消费明细》,打开后第一行赫然是“7月14日 21:03 环湖路梧桐苑B栋1802 钥匙交付(监控截帧)”。梧桐苑——全市最贵的智能公寓,物业系统里查不到租客登记,但林默用律所合作的第三方数据接口反向扒出了水电缴费记录:户主姓名栏写着“陈砚”,而陈砚的执业医师证照片,正贴在他上周刚代理完的医疗纠纷案卷宗首页。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又按回烟盒底部。三年前苏晚晴孕检单上“胎心监测异常”的诊断结论,和陈砚所在仁和医院产科主任手写的会诊意见原件,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西装内袋。那张纸背面有半枚模糊的指纹,是林默今早用棉签蘸取微量汗液从苏晚晴梳妆台抽屉暗格里拓下来的。

电梯里遇见过两次陈砚。第一次对方主动伸手:“林律师,久仰,苏小姐常夸您专业。”第二次林默递出名片时,陈砚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表带——和苏晚晴生日那天戴的同款,表盘内圈刻着极小的“W&L 2022.11.17”。林默记得那天自己加班改诉状,苏晚晴发来一张梧桐苑阳台的照片,配文“新家的晚霞真好看”,定位显示在环湖路。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碎地上一片枯叶。

梧桐苑B栋大堂冷气开得过足,香薰机喷出的雪松味混着金属门禁的微电流声。林默站在闸机前,抬腕看表——21:07。苏晚晴每晚八点准时进健身房,九点十分结束淋浴,九点二十三分发朋友圈,照片必带水珠未干的锁骨与一条若隐若现的吊带肩带。他数过,过去三十七天,误差从未超过四十七秒。

闸机绿灯亮起。

他刷卡的手指停在感应区上方两厘米处。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在距离他后颈三十公分时骤然停住。

“林律师也住这里?”

陈砚的声音带着刚做完手术的沙哑,左手指尖还沾着未洗净的碘伏痕迹。他今天没穿白大褂,浅灰羊绒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的旧疤——林默在仁和医院二十年历史档案里见过这张疤的来源:2019年6月,陈砚为抢救车祸孕妇连续手术十九小时,缝合时被晃动的无影灯支架划伤。

林默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对方右耳垂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痣。苏晚晴说过,陈砚说这颗痣是“命定的记号”,因为当年她初诊时,就是盯着这颗痣记住了他的名字。

“不。”林默说,“我来找证据。”

陈砚挑眉的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水面。他抬起左手,指尖在空气里虚点两下——这是外科医生确认患者瞳孔对光反射的习惯动作。“找什么证据?监控?电梯录像?还是……”他忽然侧身,让出身后电梯门,“苏小姐十分钟前刚进去,顶楼复式,1802。”

林默没动。他盯着陈砚左耳垂那颗痣,忽然想起苏晚晴怀孕初期孕吐严重时,陈砚每周三次送药上门。药盒上印着仁和医院LOGO,但林默调取过药品采购记录:这批止吐针剂在院内仅用于晚期癌症患者姑息治疗,而苏晚晴的孕检报告里,从未出现过需要此类药物的指征。

“您给苏小姐开的甲氧氯普胺,”林默声音压得很低,“剂量是常规孕妇用量的三倍。”

陈砚笑了。他抬起右手,慢条斯理摘下手表,表盘朝上摊在掌心。雪松味的冷气拂过表带,林默看见内圈刻字下方,多了一行更细小的蚀刻:“L.M. 2023.09.22”。

那是林默父亲忌日。

“林律师,”陈砚把表翻转,露出背后刻着的十字架纹样,“您知道为什么梧桐苑所有电梯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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