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摄像头吗?不是防贼——是防律师。”
叮一声,电梯抵达。
门开时林默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苏晚晴惯用的栀子香氛皂,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陈砚手术室的消毒水余味。
他跨进电梯,陈砚跟着进来,按下18楼按钮。金属门闭合的瞬间,林默眼角余光扫见监控探头下方,贴着一张崭新的维修告示:“2023.10.15-2023.10.17 摄像头升级,部分时段画面可能延迟”。落款日期是今天凌晨两点。
电梯上升。
“您查我,”陈砚忽然开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表带,“查我给苏小姐开的药,查梧桐苑的水电账单,查仁和医院的耗材领用单……可您漏了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默西装第三颗纽扣上——那里有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纤维,“苏小姐上周三做的基因检测,报告单原件在她梳妆台第三层抽屉,但复印件在我办公室保险柜。您没发现,是因为检测机构用了新系统,所有电子报告必须用绑定手机扫码才能下载。”
林默喉结动了一下。他确实去过苏晚晴的梳妆台,但只拿了指纹样本。他以为那份检测只是常规产检补充项目。
“检测结果呢?”
“阴性。”陈砚说,“但报告第一页有医嘱备注:‘建议结合配偶染色体核型分析综合判断’。”
电梯到达18楼。
门开,走廊尽头1802的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门缝里透出暖黄灯光。林默快步上前,推开门的刹那,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流声。他下意识看向玄关鞋柜——苏晚晴的裸色高跟鞋整齐摆着,鞋跟内侧沾着一点褐色泥渍,和他今早在法院停车场花坛边捡到的土壤成分完全一致。
“她今晚没去健身房。”陈砚倚在门框上,声音像手术刀切开薄冰,“因为我要给她做一次详细的妇科检查。就在半小时后。”
林默猛地转身。
陈砚却已经转身走向厨房,从冰箱取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过来:“喝点水。待会儿您可能需要保持清醒。”
林默没接。他盯着对方递水的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道陈年烫伤疤痕,形状像半个括号。这个细节他昨天才在仁和医院消防演练记录里看到:2018年11月,住院部3号楼锅炉房爆炸,陈砚为救被困护士被蒸汽灼伤。
而苏晚晴的孕检时间,是2018年12月。
“您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林默问。
陈砚拧紧瓶盖,金属盖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因为您今天上午十点零七分,在法院停车场拍了这张照片。”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画面里是林默自己的车,副驾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张A4纸,标题栏印着加粗黑体:“关于苏晚晴女士婚内重大过错行为的初步法律意见书(草案)”。
林默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确实在停车场拍过照,但那是为了取证梧桐苑物业经理违规收取“空置费”的线索。
“您手机里还有多少我的事?”
“不多。”陈砚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向浴室方向,“够让您明白一件事:苏小姐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加害者。她是……”他停下脚步,没回头,“您父亲车祸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默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父亲的车祸发生在三年前深秋,一辆失控的渣土车撞上他父亲驾驶的丰田卡罗拉。交警认定是对方司机疲劳驾驶,全责。但林默始终记得,事发前夜,有人往他父亲车轮轴承里注入了高粘度润滑脂——这种物质会让刹车盘在持续制动时产生异常高温,最终导致刹车失灵。而这种润滑脂,只在仁和医院设备科维修手册里被列为“进口CT机专用耗材”。
“您查过我父亲的车?”
“查了。”陈砚终于转身,手里多了份蓝色硬壳文件,“但您漏了最关键的证据。”他翻开文件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林默父亲站在仁和医院住院部门口,正把一叠资料递给陈砚。照片右下角印着日期:2020.08.14。
“您父亲当时是仁和医院法律顾问,负责处理一起医疗事故赔偿案。原告家属闹得很凶,威胁要曝光医院采购黑幕。”陈砚指尖划过照片里林父手中的文件袋,“袋子里是供应商行贿清单,其中一笔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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