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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 “Sunny老师,让你重回G7时期如何……”(求订阅求月票)(第1/3页)

卡座内。

灯光压得不算亮,桌上的小灯照着一排酒杯和半盘果盘。

耳边的音乐也不算吵,至少坐在卡座里说话,不需要大家像在夜场那样扯着嗓子去喊。

李居丽看着那个明明已经被Sunny盯上...

黄礼志说完那句,指尖还轻轻敲了敲玻璃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像在给自己的话落个标点。林修远手里的叉子顿在半空,芝士龙虾的酱汁正顺着银叉尖缓慢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金黄——他没接住,也没擦,就那样悬着,眼睛微微睁大,嘴角那点刚扬起的笑意僵在脸上,又迅速被一种近乎狼狈的错愕盖过去。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黄礼志却没打算放过他,把水杯放回桌面时手腕一转,杯底磕在木纹上,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怎么?我说错了?还是……你真以为自己昨晚干了什么需要‘翻篇’的大事?”她歪了下头,发梢从耳后滑下来,搭在锁骨上,眼神亮得过分,不是醉意未消的迷蒙,而是清醒、锐利,甚至带点猫科动物似的玩味,“荔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比如——我把你当成了谁?”

林修远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否认,也没辩解,只是慢慢把叉子放下,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沾到的酱汁,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争取三秒缓冲。等他再抬眼时,表情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微不可察的窘迫,混着点自嘲:“……你连这都记得?”

“当然记得。”黄礼志托着腮,笑得更开了,“小柚子的事,我记十年都不会忘。尤其当时你也是这样,吃完抹嘴,一脸‘咱俩就此清零’的表情,好像我才是那个占便宜的——结果呢?三个月后你在后台偷塞给我一盒草莓糖,糖纸上还用油性笔写了‘对不起’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跟小学生抄课文似的。”

林修远一下呛住了,猛地低头咳嗽,肩膀耸起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黄礼志没递水,就那么看着,等他缓过来才慢悠悠补了一句:“所以啊,荔枝,你今晚要是真干了什么需要‘当没发生过’的事,我现在就该报警了。可事实是——”她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oversize的T恤,“我衣服没少一块布,你也没多长一根手指。咱们顶多就是……跳了两小时舞,喝了三瓶酒,说了八百句废话,外加你把我扛进酒店房间时,手不小心蹭到了我腰侧的胎记。”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轻下来,像羽毛扫过耳膜:“那块胎记,连智敏都没摸过。”

空气静了一瞬。

街边餐吧的背景音——邻桌的谈笑声、冰块在杯中碰撞的脆响、远处驶过的电车嗡鸣——全被抽走了,只剩下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绷紧的、几乎能听见彼此呼吸频率的寂静。

林修远盯着桌面,没看她,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黄礼志也不催,只端起水杯,小口啜饮,目光落在他垂落的睫毛上。她忽然想起凌晨三点的文华东方走廊,他扶着自己往电梯里走时,后颈汗湿的碎发贴着衬衫领口,喘息声混着酒气喷在她额角;想起他把手机架好后转身离开前,站在门边停了足足五秒,没回头,但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像某种无声的确认。

原来他也在怕。

怕她醒来会误会,怕她会觉得被冒犯,怕那些酒后倾吐的脆弱被当成筹码,更怕自己那点不合时宜的、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命名的心动,会成为压垮她本就摇晃的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黄礼志把空杯子轻轻放回桌面,金属底座与玻璃台面相碰,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修远。”她叫他名字,语气忽然认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根本不需要你来‘翻篇’?”

林修远终于抬眼。

她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句说:“昨晚那些话,我听了。Mina续约的压力,你们公司对你们新曲数据的焦虑,还有你明明累得眼皮都在打架,却还硬撑着陪我走到鱼尾狮喷泉边,就因为我说‘想看看水光映着灯的样子’——这些,我全都记得。”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异常清晰:“所以如果你觉得‘当没发生过’是保护我的方式……那你可能搞错了对象。我不是需要被擦掉的错题,也不是等着被删档的存档点。我是黄礼志,一个刚好今晚跟你喝醉、跳舞、说心里话的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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