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焦宗身上钻出四个尸解仙,浓厚的黑紫色雾气直接覆盖在江面!
罗彬脸色微微一变,心同样沉下去数倍。
放了不少血,佯装成伤重不治的模样躺在这里,就是为了让焦山场主来的时候直接看到他。
疫蛊摆在明面上,同样是吸引视线!
这地方,本就是焦山场主从风水上找到的薄弱处。
在此处发现他这个必杀之人,对方一定情绪出现动容!
活佛和辛波情绪都会动容,中士一样是人!甚至罗彬不止一次的认为,中士靠着命数避过一些东西......
山风骤起,卷着枯叶与腐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龙虞脚下一滞,袖口被刮开一道细口,露出手腕内侧三道暗青色的虫纹——那是巫蟲一脉“锁命契”的标记,一旦主脉断绝,纹路即溃,魂随虫散。她没低头看,只将手往袖中更深地缩了缩,喉间微动,咽下一口腥甜。
身后数十人脚步齐整,却静得诡异。没人咳嗽,没人喘重气,连衣料摩擦声都被刻意压成一片沙沙的轻响,仿佛整支队伍不是活人,而是刚从陶罐里倒出来的、浸过桐油的干蛊虫。他们腰间鼓胀,背上负着黑皮匣,匣缝里渗出极淡的绿雾,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可灰四爷若在此,必会炸毛——那是“蚀骨瘴”,专破阳气,遇热则散,遇阴则凝,沾肤即蚀,三息溃肉,五息穿骨,寻常蛊师碰都不敢碰,只敢用千年寒玉匣封存。
龙虞没下令停,也没回头。她知道身后每双眼睛都盯着她后颈那枚铜铃——铃是空的,不响,却比响更瘆人。那是“噤声铃”,巫蟲一脉代代相传的刑器,谁若擅自开口,铃自鸣,声如剐骨,听者七窍流血,说者舌根自断。
她往前走,踩上第一级石阶。
石阶是青石凿的,边缘已被千百年山雨磨圆,苔藓厚得能吸住鞋底。可她脚尖刚落,苔藓“簌”地一颤,竟退开寸许,露出底下灰白石面——不是被踩开的,是主动退的。她瞳孔一缩,脚步未停,心却沉下去半分:这山……认得她。
第二阶,第三阶,第四阶……
到第七阶时,她忽然停步。不是因疲,不是因疑,而是左耳耳垂猛地一烫,像被针尖刺了一下。她抬手去摸,指尖触到耳垂上那颗朱砂痣——痣本是胎生,可此刻正微微搏动,频率与心跳完全一致。她猛地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石阶上,“嗤”一声轻响,腾起一缕白烟。
白烟散得极快,可就在那瞬息之间,她眼角余光扫见——石阶缝隙里,有东西在爬。
不是虫,不是蛇,是影子。
一条极细、极长、没有头尾的黑影,正顺着她刚才踩过的地方,一寸寸往上挪。它不贴地,悬在离阶面半指高的地方,像一根被无形之手扯直的墨线。影子边缘泛着微弱的银边,像是月光镀上去的,又像是……从月亮里淌下来的。
龙虞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右脚,踩向第八阶。
影子立刻停住。
她再抬左脚,踩向第九阶。
影子也跟着挪了一寸。
她咬牙,一步跨过两阶,直踏上第十阶!
影子骤然绷直,发出一声极细的“嗡”——不是声音,是震动,直接撞进她颅骨内壁,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发黑。她膝盖一软,硬生生撑住,没跪,却呛出一口血,喷在青石上,血珠竟滚了几滚,才慢慢渗入石缝。
身后人群依旧无声,可有人的呼吸……乱了。
龙虞没回头,只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蒙尘,她用拇指抹开一角,照向自己脚下。
镜中没有她的脸,只有那条影子——它已盘成一个环,紧紧箍在她脚踝上,银边愈发刺眼,像一道即将熔化的铁箍。
她手指一抖,镜面“咔”一声裂开蛛网纹。
就在这时,山上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铜钟,不是铁磬,是骨钟。
“咚。”
声音不高,却像直接敲在每个人耳膜深处。所有巫蟲一脉之人齐齐一僵,眼白瞬间爬满血丝,嘴角不受控地向上扯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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