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章 一去紫台连朔漠(第5/6页)

并没有点香,空气里却似乎弥漫了迷迭香的香气。韩锷足腕轻轻一颤,朴厄绯笑道“冷吗”说着,她伸手轻轻一握,就已握住韩锷那瘦硬的脚腕,口里低声道“有时,真的好想有这样一点瘦骨峥棱的依靠呀。”
她的声音如水,指间的划动也轻柔如水,像春三月在泾水中的游泳,水荇翠带柔糯糯、蠕动动地缠了上来,韩锷只觉浑身一硬,眼前的朴厄绯却似要水般地化去,溶溶地浸漫到他的身上来,给所有因为生硬磨折而出的裂缝伤痕以一夕水色的慰抚。
她的指尖轻轻,已轻轻伸进了韩锷的袜带,整个人都似要化作一脉春水流到韩锷的衣缝里来了。痒痒的酥滑,像要沿着韩锷的腿,一直贴肌贴肉地抚慰上来。
但她的口气里又有如此自伤,让韩锷也不忍心太过躲避的。只听朴厄绯低低道“我想看看你的脚,可以吗”韩锷还没及说话,朴厄绯却已当他默认了一般轻轻给他脱去了靴子原来一个女人脱靴也可以脱得如此温柔。她的手轻轻一握,握在了韩锷的布袜上,口里低低地叹道“好久,没有看到过我们汉家男子的赤足了。多久了有多久了从进宫起,有十八年了吧”
她轻轻仰起头,口里浅浅的喟叹似卸去了韩锷心中的甲胄,手里的五指却轻轻剥脱了韩锷足上的袜。
韩锷的脸虽已晒得好黑了,足下因为未见阳光,却反有一种特别的苍白,朴厄绯低着头,五指顺着他的趾缝梳去,糯糯的,柔柔的,宛如月光水色一般,凉软软地让人无法躲避。可触久了,却成一烫。
韩锷这时才觉得她的手心是热的,只听她口里低声道“其实,在当年的当年,最初的最初,我碰到的第一个少年,拘谨羞涩,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别的地方稍稍裸露出,只是一起戏水时,看到过他的足腕。那时,我就爱上了他的足腕了。那时,也真的好傻好傻谁会想到进宫,谁会想到远嫁,谁会想到和亲,谁又会想到当什么王妃呢心里头所有的傻念头就是嫁给他,到晚上,给他端一盆温水,洗净他足上的尘泥,揉松脱他骨里的疲倦。”
她仰起脸“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时间可过得真快。老天老天,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让我这荒居塞外、为命运嫌弃、为汉家抛掷的一个女子也得以一偿夙愿呢”
她口里说起“时光”时,眼中也似湿润成一片潋滟。所谓时光,那脉脉汩汩流动而过的时光,是最能瓦解一个人心头所有的防范的吧
她的指在韩锷的足上轻轻摩挲着。脸儿却向韩锷膝上偎来“你是男人,我们汉家人中已不多的男人了。”
她的脸又轻轻靠在了韩锷的膝上“我是女人,一个被远抛于荒野的女人。好多时候,觉得自己真的软弱得像流水呀。时间,容颜,华年,色泽就那么汩汩地流去了。自己已提领不起自己一整个人了。好想含住一点点硬,握住一点点扎实的东西,找到一点坚强,依赖上一场澎湃”
韩锷是习练技击之术的人,袍衩一向开得很高,这时前摆似在无心之间被朴厄绯整个掀开,她的一只手还在韩锷的足腕上轻轻地划着,另一只手却沿膝而上,脸儿手儿都轻轻偎向他两腿之间,低声道“听说炼剑的人,最后那剑煅成之刻,都要经过一场淬火那剑火烫烫地伸入冻水之中,刺啦一声,青烟直冒为什么我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一生,只能任由自己水样的肌肤骨肉就这么冷下去,冷下去,冰冰寒寒,却又并不冻住”
她轻轻地低叹着“我就等不来那炽剑一淬的腾腾一沸吗”
她说时眼中忽冒起一点精火,那熠熠生辉的一点光彩似是瞬间把她的面容点燃。然后,烧得似是她的唇角都干燥了,伸舌无意识地在唇边一舔。那软软的舌头像心之火苗样红红地一灿,一动就炸入韩锷胸口。
只是那么一星一点,韩锷觉得该不会烫伤自己什么的,却没觉察间,自己所有男性的渴念与虚荣都似已被点燃,然后腾腾一沸,身子登时像烧了起来,烧过心室,烧过胸口,烧过小腹,烧出了突兀挺立的焰火之山。
朴厄绯目现惊迷,低声道“呀,你好烫。”
她似惊异韩锷的变化,脸儿轻轻凑前,低声道“你好硬” 然后,口舌微张,忽然就轻轻地靠近韩锷的私密处,一拂而触,然后她的唇先湿了,以一个柔弱女子所能达到的最柔弱的姿态表露着一点噙含她的目迷离,人呻吟,整个身子似都轻颤韩锷感觉自己最末梢的神经都被撩起了从未有过的轻颤,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夜一切都那么美好,而一切也像妖幻
韩锷身子忽旋飞而起,一飞冲天,直盘旋而升,不可遏制地飞出阁外。然后他空中踏歌,足尖一点阁檐,步步而上,似直要高举于此无月之夜。 身下,小阁冬后,炭火春融。他身影盘旋,一落落于数丈之外,赤着的足一踏积雪,一点冰寒之意就从涌泉戳入,他的心神一静,目现清明,怔怔地望着阁中的朴厄绯姹女其妖,他今日才算明白了什么叫作“姹女其妖”
朴厄绯在阁内用一双迷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