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垂子站在身后感动不已,这么多优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只顾着擦鼻涕抹泪,连一旁的闫竹子冒冷汗都没看到。
尔垂子的名号,任布行当然听说过,以一己之力熬走三位院长,到王飘飘这已经是第四位了,福城有句谚语,流水的院长铁打的耳垂就是在说他,只是明明在说周天的死,为什么一直要夸尔垂子呢?
虽然不知道王飘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每当她夸尔垂子时,任布行总觉得其中有诈。
……
又一波无意义的拉扯后,任布行忍不住说道,“王院长若是毫无诚意的话,那老夫就只能告诉大元帅,请他主持公道了。”
“任院长别吓我啊。”王飘飘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道。
“咱俩谁都别吓唬谁,你从过来到现在给老夫提了百十个人了,又是认识这个又是认识那个,总坛的分院的还有tm钦天监的,你什么意思?压我啊?”任布行瞪着眼喊道,心想这个年纪轻轻的新院长,似乎没想象中简单,一手太极简直炉火纯青。
王飘飘同样也在感叹,感叹任布行这老爷子比传说中更难缠,更难得的是有一副好体力,本想用连番谈判熬的他力不从心,哪成想比自己还有精神头。
“你应该也听说过,周天可是吕木棠最喜欢的弟子,而吕木棠是谁不用我多说什么吧,若不是我拦着,如果今天她在场,恐怕王院长更不好受。”任布行不容王飘飘有喘息的机会,语带深意的继续说道,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他确实阻拦了吕木棠,不过当然不是怕她为难王飘飘,而是怕她影响自己谈条件。
看任布行抬出吕家,王飘飘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暗暗下定决心,只能出绝招了。
任布行见王飘飘眼神忽然变得坚定,忙打起精神,小心提防着。
果然王飘飘一改几日怀柔策略,忽然高声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说什么你都不答应,我当然要找中间人说和了,难道要大吵大闹才算有诚意?”
任布行双眼微眯,心想难道憋了半天的大招是泼妇撒泼不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王飘飘继续说道。
“周天又不是我们弄死的,你有本事就去找贼人报仇去,揪着我一个弱女子不放算什么?你是想让我偿命才满意?”王飘飘越说越激动,最后索性站了起来。
任布行努力保持冷静,他不信王飘飘会真的失控,耗了几天都没事怎么可能今天失去理智,他更相信这是某个阴谋前的障眼法,冷笑一声说道,“我哪敢要王院长的命。”
王飘飘终于等到这句,暗中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中,“既然如此,也不强求任院长,既然你说周天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便用我福城分院大弟子来给你偿命好了。”
任布行眼睛都听圆了,还真想以命抵命,原来夸了几天这老货就为了现在,老夫就想要点钱财要点宝物,没想到你真就一毛不拔啊。
“尔垂子何尝不是我的心尖子,若不是因为贵院痛失爱徒,我定不会出这上上之策。”说着说着王飘飘声音都哽咽了起来,忍住悲痛颤抖着把话说完。
尔垂子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是人生导师、学习榜样,这会怎么就成将死之人了呢,原来这趟不光是人生的巅峰,还是人生的终点。
任布行当然不会轻易认栽,不屑的笑了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周天年轻有为英年早逝,你拿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能比?坎儿他能过去么?。”
王飘飘还没来及说话,身后的大弟子先忍不住了。
尔垂子今年刚好七十三岁,本来就最忌讳听到这个,闻言大怒,“你跟谁给这装大辈呢?几天不搭理你你还上脸了,老子进天蓬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尿泥呢。”
刚玩完尿泥的周天正好回到杭城分院,走进大门就听到尔垂子说了句尿泥,不禁吓了一跳,怎么传这么快?
迷迷糊糊的向内走去,只见原来挂满锦旗的院墙,也被黑布白布遮了个结实,无论大门小门两侧都挂上了白色灯笼,周天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任布行死了?
一路循着声音走来,原本热闹的杭城分院却一个人都没碰上,争吵声越来越大,到了师德堂才发现人全在这。
弟子们里一层外一层的围在堂外,声音正源源不断从堂内传出,外边的弟子却已见怪不怪,还在不断的小声议论。
“你别在这倚老卖老,做了一辈子弟子,你还有脸了。”任布行大声骂道。
尔垂子前些天被夸的有多开心,今天被伤的就有多彻底,年龄、地位两大禁忌都被任布行掀了出来,仿佛专为逆鳞而来,
尔垂子气的脸色发青,掏出铃铛就朝任布行冲了过去。
闫竹子见状忙上去阻拦,“大师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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