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面柔软似水的镜面,一直竖在周天身后,镜面上浮现着一个黑洞,而象征着真阳的光团便被困在黑洞之中,任何光线都无法从中逃脱,这才导致每次运行天蓬阁功法时,该出现的真阳之相总是一闪即逝被黑洞取代。
周天也从镜中看到了自己,一个闪着金色光线的小人,没有五官没有十指,只是非常抽象的人体。
毕竟是受过低等教育的现代大师,承受能力自然也远超常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周天就爬进了黑洞深处,爬着爬着就清醒过来。
“小娘们,你给我等着。”周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骂人。
……
福城分院内,等了一夜不见周天回来,一阵阴云在众人心头蔓延,对于周天的生死,众人似乎都有了最坏的打算。
王飘飘站在庭院中眉头深锁,听闫竹子和醉淳子回报刚得来的消息。
福城分院多处都发现了贼人去过的痕迹,仿佛在翻找什么东西。
王飘飘似是已经猜到了贼人目的。
闫竹子忍不住说道,“院长,赵公子刚来过就出现这种事,你看会不会是……”
王飘飘轻轻摇了摇头,在明白贼人来意后,她也想到了赵迟机,只是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不会,他虽然爱胡闹,但是绝没这个胆子,再说以我和他们赵家的关系,他也做不出此事。”
醉淳子闻言点了点头,深表同意的说道,“院长所言有理,你和他父亲、他叔叔都有着那么深的交情,他也应该从他母亲那听说了。”
王飘飘赶忙抬手打断醉淳子,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低调低调。”对于醉淳子的口无遮拦她是又爱又恨。
闫竹子听的满头星星,照这么说下去,他倒觉得更像是赵迟机所为了。
“我修书一封,你送到杭城分院去,要亲自交给任布行。”王飘飘说着叹了口气,着重交代道,“一定要记住,无论任布行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你都别急着答应,待我处理完这边事情,再亲赴杭城。”
闫竹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
凭着模糊的记忆,周天找到了女子歇脚的土地庙,此处离福城已经几十里,以几人对话来看,应该是他们的秘密落脚点。
这是一间外表不起眼的破旧瓦房,从外面看起来残瓦烂砖破烂不堪,就像多年没人碰过一样,只是完好的门窗已经露出破绽。
我就不信一个连房顶都快破出窟窿的旧庙,门还能跟新的一样。
如此看来这还是他们常用的地方,周天不禁陷入沉思,如果说那女子是贼,他怎么都不可能信,贼什么样他又不是没见过,四大金刚那才是贼样。
这几个人显然不同,不仅训练有素,还有那像模像样的称呼,可惜周天对这些一点都不懂,所以也无法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只是隐约觉得“司长”似乎像是某种官职。
……
杭城分院内,任布行一头问号的接过信,看着满脸风尘的闫竹子,不解问道,“这是?”
“这是王院长亲笔信,请过目。”闫竹子施礼说道。
“哦。”任布行看闫竹子送完信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满是迷惑的打开书信,刚看了一半,忍不住张开大嘴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死的好……”突然记起闫竹子还在身边,任布行赶忙止住笑意,改口悲痛道,“好惨啊~”
刺耳的声音传来,刚才的笑声也变成了因悲伤过度而尖锐的嘶嚎。“天——妒——英——才——啊。”
声音之悲沧,老泪之纵横,那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闫竹子很好奇为何任布行能以近七十岁高龄,发出高猿长啸之音,百思不解,唯感叹功力高深。
这声长鸣把附近的教员都惊动了,除了黄廉还在忙着照顾白螃子没法赶来外,教功法的吕木棠、术法的潘高志、星象理法的张德筹纷纷赶来,齐聚一堂。
吕木棠见任布行哭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便问在场的闫竹子发生什么事。
因为王飘飘只交代将信交给任布行,并没提其他人,所以闫竹子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吕木棠毕竟是八大家族中人,看闫竹子为难也不再追问,只是紧皱眉头看着任布行,希望他能早点恢复正常。
任布行哭了半晌,见众人都到齐,便努力止住哭声,虽然哭声可停但抽泣未止,只能抽着气无力的说道,“周天他……他……他……他死的好惨啊~”
三人不禁呆住。
吕木棠惊道,“周天死了?”转而看向闫竹子,确定消息是否有误。
闫竹子见任布行已经说出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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